見裴勖和翟星辰已經往三號房走了。
有那么一瞬間,他覺得裴勖就像是專門來接翟星辰的。
翟星辰和裴勖往三號房走。
到只剩下他們兩個的時候,翟星辰忽然緊張了起來。
一進門就一股熱氣迎面撲來。翟星辰說“好暖和。”
他將手里的包放下,裴勖說“把羽絨服脫了吧。”
翟星辰就將羽絨服脫了下來。
郭冰他們都緊張的很。
也興奮的很。
興奮的原因自不必說了,之所以緊張,是因為他們怕裴勖會遮攝像頭。
他除了和胡瑛一起睡那一晚沒遮攝像頭,剩下哪一晚不是早早就把攝像頭遮住了。
好在裴勖此刻大概很緊張,忘了攝像頭這回事。翟星辰剛把羽絨服脫下來,他就接在手里了,掛到了旁邊的椅背上,又忙回身將房門給關上了。
“你渴不渴”裴勖又問,“我燒了熱水,剛開。”
翟星辰其實一點都不渴,但他此刻特別緊張,尤其是在看到裴勖將房門關上以后。
裴勖還把門栓給插上了
我的老天爺。
他點點頭,說“有點渴了。”
裴勖聞言就趕緊提起水壺,給他倒了一杯茶“這是新杯子,沒用過的。”
“謝謝。”翟星辰說著伸手去接,那杯子把手很小,裴勖握著,他要去接,才發現沒法接,裴勖就給他放到了桌子上。
“謝謝。”翟星辰又說。
“不客氣。”裴勖說。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各有各的慌張。
郭冰他們笑成一團。
“臥槽我第一次見裴勖這樣誒。他原來在南城的時候,和翟星辰一起住也沒有這么局促啊。”
“感情不一樣了唄,越愛越深了唄。”郭冰喝著咖啡說。
“攝像頭還是架少了,應該多架幾個,專門弄個鏡頭拍裴勖的特寫,肯定會很好看”
郭冰一聽“明天立馬給我安排上”
“我覺得這倆人都有點緊張啊,翟星辰也和平時不大一樣,他以前跟裴勖單獨相處的時候很放松啊,現在怎么搞得跟相親似的。”
“我正想說是什么感覺呢,對,就是相親一樣,又尬又曖昧的感覺”
翟星辰端著水杯,往床上一坐,都坐上去了,又站起來“我沒脫衣服,能坐么”
“隨便坐,我沒有潔癖。”裴勖說著看了翟星辰一眼,看到翟星辰看過來,自己又把目光看向火爐子,說“你不要客氣,這是我們倆的房子,你不是客人,是主人。”
略停頓一下,又說“這是我們倆的床。”
“噗。”郭冰忍不住笑了出來,茶水都差點噴出來。
翟星辰卻沒有笑,他用手輕輕蹭著手里的水杯。
房間里一時靜默。
“你是不是困了”裴勖問,“我看你情緒不高。”
翟星辰“嗯”了一聲,說“今天是比較累。”
“那咱們早點歇著吧。”裴勖說。
翟星辰心想,這臺詞為什么這么熟悉
他想起來了,他以前看古裝劇,新郎新娘要上床的時候,好像新郎都會說這句臺詞。
新郎說“那咱們早點歇著吧。”
新娘害羞地點頭。
然后兩人往床上一倒,紅帳子落下來。
啊,住腦。
“我還沒洗漱。”翟星辰說。
裴勖恍然大悟地樣子,趕緊又起身,從行李箱里拿了個水杯還有一次性牙刷牙膏出來。
“我自己有,我帶了牙刷牙膏了。”翟星辰說。
他說著將熱水放下,打開自己的包,從里頭拿出他的洗漱用品來。
裴勖說“只有我用的臉盆,能用么你要是想要新的,我去節目組再給你要一個。”
“沒事,我就用洗臉巾擦擦就行,不洗了。”翟星辰說。
但裴勖還是往臉盆里倒了水,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