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這
神侍,除了用生命來追隨她、守護她外,好像還真沒其他用處。
等葉落停手時,一群天神狼狽地退至虛空,十萬神兵更是被打得七零八落,宛若殘兵敗將。
當然,還有不少倒霉催的,被打落入極惡魔獄,沾惹一身的穢氣。
幸好祂們及時跑出來,沒有讓穢氣入體,否則下一個淪落成墮神的便是祂們。
葉落執劍而立,冷冷地看著那些神靈從極惡魔獄狼狽地跑出來。
她平靜地說道“神隕之地是本尊的地盤,誰敢損壞它,便是與本尊為敵,本尊定定會讓其生不如死”
神靈不死不滅沒關系,她不介意將祂們丟進極惡魔獄體驗一番。
十方天神又驚又怒,沒想到就算昀旸神君不在,也無法對付她。
惡魘成長的速度實在太快了。
鈞天神君目光深沉地看著她,總算明白當日昀旸神君那句話的意思。
爾等盡管來,縱使本君不在,你們休想封印她。
原來惡魘已經成長到如廝地步,祂們都被昀旸神君做出的表象欺騙了,祂坐鎮于神隕之地,實則是默默地給她成長的時間。
祂不禁閉了閉眼睛,很快就收斂起所有的情緒。
昀旸神君當時便已經猜測到會有這一戰了罷而祂也知曉,縱使是十方天神蒞臨,十萬神兵壓境,仍是無法將惡魘封印。
這是天地間唯一的惡魘,從她誕生伊始,她就是不死不滅的存在。
只可鎮壓,不可封印。
“惡魘。”鈞天神君神色冷凜,“爾乃惡魘,天地不容,昀旸神君為感化于你,選擇沉眠神墓,你若是識趣,應當明白自己該怎么做。”
“什么”
葉落愣住,呆呆地看著祂。
在場的天神見狀,瞬間精神一振。
只要惡魘之主有在意的東西,不管是什么,祂們便有辦法對付她,最怕的便是她無欲無求,難以控制。
神侍臉色大變,生平第一次朝這群天神怒目而視。
鈞天神君冷冽地說“你可知,極惡穢氣會污染神靈,沒有一個神靈能逃得過。”
“神性被徹底地污染后,神靈會淪落為墮神,你以為墮神仍是神靈嗎墮神不容于世,只能被流放于神墓,鎮壓于神墓。”
葉落呆呆地看著祂,仿佛已經失去反應。
神侍在心里破口大罵這群天神,實在是卑鄙無恥,打不過就搞小動作,祂們想做什么,他非常清楚。
鈞天神君繼續說“昀旸神君已進入神墓,難道你不知道嗎”
葉落確實不知道,她以為神君是回神靈界。
昀旸神君有時候會回神靈界,時間不定,這次祂回神靈界的時間是長了些,但她很聽話,會在這里乖乖地等祂回來的。
鈞天神君似是知曉她心中所想,殘忍地打破她的自欺欺人。
“祂不會再回來了。”鈞天神君悲憫地說,“昀旸神君選擇進入神墓,沉眠于神墓,這是祂的決定,直到元神消亡。”
葉落怔怔地看著祂,突然,污濁的血淚從她眼里流落。
天神們震驚地看著這一幕,終于意識到,昀旸神君對這惡魘的意義與眾不同,祂真的感化了她。
祂們似乎又有些明白,為何昀旸神君寧愿被污染,也不肯放棄她。
鈞天神君道“你可知祂為何選擇沉眠神墓”
“為何”她沙啞地開口。
祂的目光憐憫又痛惜,“因為,祂想讓你像一個正常的生靈,堂堂正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