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杰確實英俊,可比起眼前人還是差了點。
“咳咳。”江文澈被蘇沫這么盯著,拒絕的心更加堅定。“再有幾步路就能進村,我休息了那么久,自己能拎過去。”
“要是讓你自己拎回去,俺爹不知道咋教訓我呢”蘇沫說的有些夸張,卻也有一部分是事實。
雖然原主的父親蘇長樹不是和原主一樣的熱心腸,但他很看重江文澈的能力。
在體力活上,江文澈是干啥啥不行,可他的腦子很好用。不知道從哪學了手修理拖拉機的技術,把蘇父拿捏的死死的。
村里那輛拖拉機可是個寶貝,江文澈來之前,拖拉機出點事兒就要去鎮上請人。請來的人好煙好酒伺候著不說,修理費也不是個小數目。
江文澈一來,無形中就為村里省了一筆開支。因為他這項技術,蘇長樹很是大方的把記分員的工作分給了他。
如果蘇沫讓江文澈自己拎著回去,蘇長樹多少會說上兩句。若是說教訓,那肯定不可能。別說蘇長樹自己舍不得,就是他舍得后面還有一家子人攔著。
“我個大男人,哪好意思麻煩女同志。”江文澈不想承人情。
“現在都說婦女能頂半邊天,女同志咋就不能幫男同志了”蘇沫盤算著兩人客套夠久了,直接朝著江文澈伸出手,想要他把東西遞過來。
農村里一些人熱情的過分,江文澈以為蘇沫也是這樣。為了不被人把包裹搶過去,他下意識后退一步,腳踩在了旁邊小坑里。
江文澈一時沒站穩,身體向后傾斜,手上的包袱直接掉在了地上。
蘇沫沒去管掉下去的包袱,一把抓住了江文澈的胳膊,把人往回拉。
江文澈只覺得手臂有一股巨力傳來,已經快要站穩的他被徑直拉了過去。原本往后倒的身形變成了前傾,根本沒法兒再找平衡點。
隨后他的臉陷入了一片柔軟,隱隱還能嗅到女同志身上的肥皂味。“”
“”蘇沫看著埋在自己身前的腦袋,一時有些無言。
現在這個時代和異性親近,好像是很了不得的事兒
剛剛事態緊急,她根本沒多少時間思考。
若是換做其他男人,一時沒站穩說不定下一刻就找到了平衡感。哪怕找不到,摔一下也沒什么。
眼前這人身體柔弱,真要是找不回平衡感,摔那么一跤,指不定出什么問題。
現在這個姿勢有點尷尬,可是直接把人推出去,似乎也不太好
江文澈連忙起身,也不知是悶得還是其他情況,蒼白的臉多了些血色。“謝謝你,蘇同志。”
“你們知青就是客氣。”蘇沫將散落在地上的東西重新包進包袱里,直接把包袱拎了起來。“這都到飯點了,別在路上磨磨唧唧,快走。”
江文澈對上蘇沫的視線,見她一副不在意的模樣,心下稍稍松了口氣。
他整理了下身上的包袱,緊跟在蘇沫身后往村里走。
剛進村,江文澈便迫不及待的開口。“蘇沫同志,你不用再送了。”
“我都送到這里了,還差去知青點那點路”蘇沫也不管江文澈怎么想,扛著包裹就往知青點走。
江文澈看了前方的蘇沫一眼,想到她對季杰的心思,沒有再說客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