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奈第一次了解到什么是力量,是在轉學到齊木楠雄的小學后。
有人惡作劇拔掉了楠雄的抑制器,恰巧看到這一幕的中原中奈異常憤怒地踹中他的腿。
然后因為過于矮小把自己摔在地上,疼得要命。
高大的人影居高臨下望著她的感覺,名為強大。
那之后,齊木楠雄來到她的臥室,戳戳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團的中原中奈“要吃咖啡果凍嗎”
她的腦袋刷的探出來“要”
他又問“你想學武術嗎”
一句話,開啟了她在各大武道場劍道場流連的生涯。
她要變得很強大年幼時她以為這只是一條融入他們的捷徑,然而拿起刀的瞬間,她就知道不止如此。
也許不管到哪里變成什么樣子,她都將為了手握足以掌握命運的力量本身,感到無比喜悅。
中原中奈以腳貼天花板,操縱咒力躲過咒骸,向夜蛾正道踢去“當然是為了控制力量得手了、啊”
一只咒骸貓靈活地纏住她的腳腕,她被柔軟的觸感嚇到,在空中打了個滑。
“僅此而已”
中奈抓住貓的后頸,和它可憐巴巴的雙瞳對視有點心軟,任由它把自己當成貓爬架跳到頭頂舒舒服服窩好,才分心回答
“還有保護我的親友嘶別抓我的頭發”
“誰都會有英雄的美夢,但是中原中奈,咒術師要與世界上最陰暗的東西打交道,以為有張好牌就變得狂妄,越天真就越容易折斷。即使這樣,你還想加入咒術高專嗎”
“當然。”
中原中奈正視著夜蛾正道。
就像夜蛾正道在觀察她一樣,她也在判斷這位老師。
他沒有把對她的忌憚遷怒到這場測試中,平靜地接受她對高專的質疑,始終細微地關心著學生們比如那幾個一直以保護姿態蹲在家入硝子附近的咒骸。
意外的,是個很不錯的人。
中原中奈放松下來,不再維持方才的氣勢。
“既然好牌在我手里,利用它貫徹我的意志不是理所當然的嗎。”她的眼中滿是張揚的笑意,“我不是因為擁有力量才變得強大,是力量因為在我手中才顯得強大,如果像膽小鬼一樣藏起來才算不狂妄,那不如再狂一點好了。”
“關于這些,你嗷”
就當她以為戰斗結束專注對話時,頭頂的貓突然悠然地用尾巴糊了她一臉毛。
同時,一只咒骸的手從后面捂住她的眼睛,一只揪住她的耳朵,再一只撲到她的腰上
蟄伏已久的咒骸團成一個大球把她包在中間,中原中奈惱羞成怒“有本事別耍這種小技倆唔唔”
一秒。兩秒。三秒。
她在密不透風的大球中央艱難地掙扎,系統則在悠哉游哉地看戲剛剛放出大話,就變得這么慘嗎
中原中奈瞪眼“唔唔”
系統大笑起來拜托我的話,我也不是不能教你怎么破局哦。
“不、需、要”扔開臉上的咒骸,她沒好氣地說“你玩過街機嗎角色都要在最后才蓄力放大招。”
哈,怎么可能沒玩過。系統反駁,我可是戰無不勝。
“光說誰不會。”
咒力一寸寸蔓延,逐漸突破困住她的球體。在脫離以前,她突然心生好奇“你剛剛為什么要那樣問我”
只不過恰好有一張和你一樣的好牌而已。
“誒沒想到你也蠻厲害的嘛。”
就算夸獎我也不會有什么好處。話雖如此,系統的聲音不自覺地變得柔和。
“可你聽起來很開心,老老實實收下稱贊不好嗎”
紅光從內向外炸開時,中原中奈正因為新的思路語氣驚奇
“一開始我還在想為什么會綁定這么麻煩的系統,但是既然你也能控制類似的力量,那我們這樣相認,豈不是很棒的巧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