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除此之外政還有一個理由。”
阿政已經不知道自己一番話引出了多少遐想,習慣了薅系統的羊毛獲得登陸時長,阿政多了一個習慣,每次回答問題都知回答一部分,按照刷群時長的回答速度直接回答了第二點。
“偌大的咸陽宮直接交給政,不合適。”
“政兒難道不敢”
嬴稷隨即就緊問了一句,他愿不愿意給是一回事,對方不愿意要又是另外一回事,他可以給,對方卻么有不要的權力。
做了五十多年的秦王,他早就養成了說一不二的霸道習慣,他說,便是對的,縱然不對也是對的。
這就是天下之主。
“雖然可以隨意共享賬號”阿政小聲嘀咕了一句,自從函谷關進來以后,秦人都是樸實大方,哪里有趙戎那種彎彎繞繞勾心斗角的事情,這層濾鏡自然也就用到了高大父的身上,“可政如今不是秦王啊”
不是秦王,就無法共享賬戶,沒有共享這咸陽宮拿著名不正言不順。
嬴稷“”
質樸無華到了極點的回答,偏偏事情就是這個樣子,最簡單的問題核心被指了出來。
他,阿政,不是秦王。
可在他之后還有到幾代人,等到這個幼崽當上秦王入住咸陽宮,也不知道到了過去多少年了。
幼崽的世界中沒有任何人能夠打敗幼崽的邏輯,嬴稷同樣也不例外。
然雖說嬴稷沒有識時務為駿捷這么務實的理念,但是一番話沒有讓嬴稷占盡便宜還是讓他詫異無比。
不在這種稍有不慎就扯到全天下的話題中繼續,格局太大不好把控,還是話話家常最為穩妥,“寡人聽聞政兒此番歸秦,還帶了幾位老師一并回來”
“荀況荀老先生,劍客蓋聶同鑄劍大師徐夫人,都是政崽半路上認識的。”阿政估計高大父早就知曉這些人的的存在,可必要的流程還是要走,短短幾句就將事情解說了一下,聽罷,嬴稷面露些許疑惑。
“全然都是半路上的”
“半路”阿政一回生二回熟,有了之前向嬴子楚解釋的經驗,阿政用最簡短的話語說明了整件事經過。
“為何叫要讓這位郭司徒將燕太子帶回邯鄲”
“高大父可記得政說過燕丹身上有塊平原君趙勝的令牌此前信陵君聽從魏無忌勸說決定將質子送回去,卻在不久之后就見了燕丹。
而后就與政同行。
即使如此,那政就只能另辟蹊徑,找一位平日里跟燕太子關系不好的,全程護送,不僅可以讓燕太子消停一些,也能給支持燕太子的人一個暗示。”
嬴稷“”
燕國的國君無論何時何地,哪怕是最有本事的燕昭王,也跑不了這本人用計坑害的命運。
只是這位燕太子始終是倒霉到了極點。
一場溫馨且細致的問話下就在嬴稷對于燕太子忍不住的同情下結束了,他到底年紀大了,有些跟不上阿政的節奏,唯獨阿政意猶未盡,不僅自顧自說完了燕丹,又開始說在武始縣內發生的事情。
絲毫沒有停下來的跡象。
也幸好是沒有。
他聽到了一個關鍵的詞語,“舉鼎認親”
“可惜父親說他舉不起來,就連大父,高大父也是如此,但,高大父真的舉不起來嗎”
“而且聽說秦剛剛前九鼎”
阿政目光落在嬴稷的身上,之前他已經被父親潑了一次涼水,眼下就滿是希冀
“”聽聽,這是人能說出來的話嗎
叫一個七十多在隨心所欲的年紀中的老人親自去舉鼎著實是有些過分了。
太殘暴了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就這樣吧,明天多一些,白天會更新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