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嬴政還特別解釋了一下,簡直就是欲蓋彌彰。
以上,不過是聊天記錄中的很小的一部分的截取,受到了群聊天信息的影響,阿政悄然用余光打量著呂不韋,大政能夠通過呂不韋的表情來判斷他此時此刻的想法,沒道理他不可以。
阿政目光太過實質,哪怕只是悄悄打量,也引起了呂不韋的注意。
突然,呂不韋就想起了一個很重要卻好像根本就沒有任何人提及的問題。
“小公子難道不應該再去武安城在路上為何會突然來到武始縣”
“不錯,你們為什么會突然來到武始縣”
阿政“這個問題還要從政剛剛成為質子,參加了一次晚宴開始說起。”
許多話不能對身邊人說,但是面對嬴子楚卻沒有這些顧及,尤其還是在他已經了解了自己特質的情況下。
阿政給了趙戎一個眼神,后者貼心得準備出一個房間,專門供三人交談。
一進門,幼崽阿政立馬正經了臉色,三個位置剛好呈三足鼎立態勢。正因為幼崽阿政的態度十分嚴肅,嬴子楚和呂不韋也被感染得證實起眼前人,反倒忽略了幼崽的真實年齡。
懸浮的玉板上氣勢拉滿這四個字變成了綠色。
這是群里人用剛才準備房間的功夫準備出來的議會套路,內容不重要,本次議會的主旨在于如何讓幼崽打入內部并在三人小組中獲得崇高地位。
阿政的年齡和身份是硬傷,要想克服這一點,就要從開始表現出自己的價值。
臂長過人很好方才的氣勢給足了,第二步就是要彰顯出自己聰穎的一面。
玉板氣勢拉滿登時變換成了展現價值
臂長過人必要時還可以反客為主
“好咧”
阿政只記得最后四個字,開口解釋自己來武始縣之前,先問了嬴子楚和呂不韋一個問題“父親和呂舍人也這這里不少時間,算起來應該是趙王要講秦質子送回秦國時,父親和呂舍人就來了此地,莫不是大王有什么額外的吩咐”
“就是糧草問題。”嬴子楚說得十分詳細,連明晚宴請客人也做了解釋。
一開始呂不韋還有些不適應,可看著阿政不僅能跟得上分析,還能就一些問題提出自己的看法,竟也詭異得覺得沒有什么不對。
“其實說起來還好,這幾日的功夫已然湊夠了大半,只待明晚宴會,敲定最后細節。”
“說起此事我還想起來,剛來這里的時候,阿政你說趙氏有足夠的糧食可供交易
阿政用力點頭,在嬴子楚期盼的目光之下,認真道,“只可惜是假的。”
“假的”
“對呀,就是假的。”阿政想起此事,哪怕不用群里人提醒,也知道炫耀起自己在這件事中發揮的作用,“政特地考慮了種種情況,才推測出這個數字,如果當時父親的回答并非是可以吞下這些糧食,政自是明白此地是何情形。”
“若是當初公子的回答是與現在的答案截然相反的呢”
“那政只得依靠身邊的護衛努力突出重圍了。”
“突出重圍”
阿政見兩人重復了自己剛才的字眼,才忽然想起自己好似反客為主了太久,就是忘記解釋發生了什么,
“也并非是什么大事,只是有人埋伏在武始縣外想要追殺政。”
這難道還不算不是什么大事么
兩人震驚,幾乎是同時玉板上展現價值下面多了一個小詞條驚為天人,綠綠的煞是好看。
很顯然,這已經不是單純體現價值的事情了。
作者有話要說極限失敗嗚嗚嗚嗚
今天出門串親戚沒能寫多少,白天還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