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蕙蘭來說現在要做的就只有一件事穩住。
穩住,不露出一絲馬腳來。
不要多做任何動作,引起胤禛的懷疑。
歷史上真的有非常非常多的事情,真的是一個巧合,當然很多人可能不會認為是一個巧合。
這就要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不管別人信不信,反正蕙蘭自己一定要把這事當做一個巧合。
沒有什么陰謀詭計,沒有什么幕后黑手,就只是一個巧合而已。
巧合嗎
胤禛看著暗衛調查出來的東西,微微皺眉,從證據上講,沒有什么陰謀詭計的證據,一切都看上去是一個巧合。
皇后管理后宮,的確是比后宮其他嬪妃接觸外人的多一些,園子里要是真有人染上了天花,那皇后見喜的幾率的確是要比后宮嬪妃大一些。
那個負責采購的小太監見喜了,和他有密切親密接觸的人也見喜了,無論是從病情發作的時間,還是從病情的輕重來說,都沒有什么問題。
至于那小太監在宮外,路線什么的也已經查出來了,的確同時有之后診出得了天花的人也在一處,應該就是那個時候被傳染上的。
一切看上去都那么合情合理。
胤禛想了想開口問道“園子各處可有什么異動”尤其是后宮。
“回皇上,除了大家都有些人心惶惶不安外,并無異動。”蘇培盛回答道。
真是巧合了
胤禛深呼吸了兩下,然后又問道“皇后那里情況怎么樣園子里還有人見喜嗎”
“回皇上,太醫說皇后身子骨一直不怎么好,平日里又要為宮務勞累,這一次見喜又來勢洶洶,怕是”蘇培盛頓了頓,咽了咽口水,才繼續說道“怕是情況不怎么好。”
見胤禛沒什么大反應,蘇培盛才繼續說道“園子這兩天已經沒有診斷出新的見喜的奴才,其他人也都閉門不出。想來,以及遏制住的傳遍。”說道這里,蘇培盛的語氣明顯高興了一點點,因為他也是那種沒見喜過也沒種痘過的人。
“那就好”胤禛聞言松了一口氣。
只要已經遏制住了傳遍就好。
因為只要沒有新增加的病人,那實在是不行,到了山窮水盡的那種程度,還有一種解決辦法,那就是把患病的人全殺了。
雖然聽上去很是殘忍,但這是斷尾求生,在胤禛這種皇帝眼里是必要時候可以割舍掉的部分。
高瑞給那個小太監下了最新鮮的痘痂,就是要確保對方染上天花,自然是威力不凡。
也多虧了他平日里走動還算規矩,沒有到處竄,因此被他傳染的人不是很多,但這些人都非常嚴重,陸陸續續的有人頂不住死了。
蕙蘭這段時間一直都窩在院子里念佛抄寫經書,一方面是做給外人看,另外一方面也是為了求自己一個心安。
雖然蕙蘭不后悔自己這么干,但里面的確有一些人是無辜的受到連累的,蕙蘭都記在心里,對于這些人蕙蘭只能說一聲抱歉。
皇宮里不就是這樣,不論對錯,只論你贏還是我勝,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主子,主子”桔子一臉古怪表情的跑了進來,不等蕙蘭發問,就跪在地上大聲說道“主子,皇后娘娘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