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陽光和煦的午后,家里除了出門采購的上野光和還在上學的黑羽快斗之外,剩下四個人難得整整齊齊地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他們一人捧著一杯水,神情嚴肅,像是在探討什么極其重要的事情。
但房間內安靜了很久,并沒有人開口。
直到杯子里的開水都快涼透,太宰治才重重地嘆了口氣,整個人向后靠在沙發上。
“哥哥弟弟們”他仰頭看著天花板,神情郁郁。
中原中也“咣”一下把杯子砸在茶幾上,一臉不耐煩地掃他一眼,像是更想把這杯水潑在他的臉上。
“有事說事。”
“啊”太宰治拖著長音應了一聲,又猛地低下頭,目光一一和其余三人交匯,“是這樣的。”
他問“你們不覺得,有點不公平嗎”
中原中也“”
云雀恭彌冷笑一聲“你是指,我沒有那個一日限定”
他是還在為之前另外幾個人背著他偷偷搞的那件事而小小地不爽。
太宰治用力搖頭,又長長地嘆了口氣。
露出一副不被世人理解的憂愁模樣。
唯有江戶川亂步t了他的意思,笑了一聲“你打算讓哥哥知道快斗的身份”
“是呀”太宰治瞬間來了精神,用力點頭,手指在四人中間滑過一圈,理直氣壯,“我們都掉馬啦,只有快斗沒有。”
他直起身,質問其他三人“你們不覺得不公平嘛”
云雀恭彌和中原中也面無表情,像是對這件事情絲毫不感興趣。
江戶川亂步倒是看著他眨了眨眼,然后在太宰治一臉期待的神情中,舉起了手,說“沒有欸。我沒有馬甲。”
太宰治“”
被狠狠地傷到了。
更郁郁了。
他低下頭,又一次嘆氣,但還是想掙扎著再小小地爭取一下“就算,就算不覺得不公平,你們不無聊嗎”
其他人“”
“那件事之后這么多天了,”太宰治用手指筆畫了一下,“如此平靜的一個月過去了,你們難道不覺得無聊嗎”
中原中也搖頭。
江戶川亂步一針見血“無聊的只有你吧。”
“中也有任務,我有委托,恭彌要工作,快斗要上學。”
他頓了頓,看著太宰治,指責“只有你,什么都不做。連偵探社的工作都全都甩給國木田了。”
太宰治沉默“”
“嗯不過,”江戶川亂步突然話音一轉,“快斗確實不能一直瞞著哥哥。”
“是叭”太宰治眼睛一亮,立刻恢復活力,興致勃勃,“所以,我們這些做哥哥的,應該幫弟弟勇敢邁出那一步呀”
云雀恭彌打斷他的激勵,直白地問“你想怎么做”
太宰治露出個不懷好意的笑容,從身后抽出一張報紙,在空中一抖,攤開在茶幾上。
“看這個”
新聞的頭版頭條怪盜基德再次現身。
這人氣極高的月下魔術師,僅憑一張真假不明的預告函,就一舉占據了所有報紙的頭版頭條,可謂風光無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