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之后,三個人在上野光家的客廳里坐下來,彼此都有一點尷尬和拘謹。
三位一人占據一個沙發,感覺彼此之間隔了千山萬水。
沖矢昴輕咳一聲,站起身“我去準備一點咖啡。”
剛剛在超市購物的時候,他還順便拿了一包咖啡豆,現在剛好排上用場。
太宰治面帶笑容地看著他進了廚房,這才把視線重新轉向上野光。
他打量著這個房子,問“哥哥來這里很久了嗎”
上野光搖搖頭“我也是昨天才到。”
他頓了頓,又問太宰治“你怎么”
“啊。”太宰治笑起來,拍了拍衣服,露出輕松的笑容。
“其實我現在過的沒有哥哥想的那么糟糕的。”
青年笑著湊過來,坐在上野光旁邊,彎下腰捋平他不自覺皺起的眉心。
上野光抬眸,和太宰治對視,黑眸里是明晃晃的不相信。
“真的。”太宰治無辜地眨了眨眼,貼著上野光坐下來。
“我現在和亂步一起在偵探社工作,待遇還是不錯的。”
“這次只是因為”他的解釋剛開了個頭,又猶猶豫豫停住了。
上野光揚眉,問“因為什么”
太宰治似乎覺得有些難以啟齒,偏過頭不敢看他,小聲說“我來米花出差,路上遇到了搶劫犯就,就變成這樣了。”
剛好走回來的沖矢昴剛巧聽到了他這番話,直接讓人給逗笑了。
好在他還有點職業素養,沒有直接笑出聲。
一個幾乎可以說是afia的黑暗的象征的男人,被普普通通的搶劫犯,洗劫一空
搶劫犯聽了都會哭出來好么。
但是被這個惡魔蠱惑了的上野光,他信。
他憐惜地揉揉可憐弟弟低垂著的腦袋,毫不猶豫地問“我去幫你搶回來”
太宰治愣了一下,連忙搖了搖頭。
他看向上野光,露出一個純真無害的笑容,說“不了吧大家都挺不容易的。”
好一個“都挺不容易”。
沖矢昴把盤子放在桌上,發出一聲脆響。
他把兩杯咖啡放到這倆人面前,瞇眼笑著和太宰治對視。
太宰治也正巧在看他。
溫和善良的青年無辜地眨了眨眼,朝他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說“謝謝沖矢先生。”
“不用謝。”沖矢昴維持笑容,在兩人旁邊的沙發上坐下來,端起咖啡,“剛巧我對你的經歷也很感興趣。”
他掃了一眼杯內的咖啡,笑了笑“上野先生經常向我提起你。”
“不過”
沖矢昴話音一頓,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點,
“我倒是沒想到,他口中的修治,原來就是太宰先生您。”
太宰治瞇起眼,殺意又一次悄然刺來,然后在下一刻消散。
上野光有些驚訝“你們認識”
“不算認識,”沖矢昴解釋,“只是我單純地聽過太宰先生的名號而已。”
太宰治突然笑了兩聲,接過他的話“都是托了亂步的福呀,如果不是有亂步在,偵探社不可能這么廣為人知的。”
沖矢昴說的是他作為afia的名聲,太宰治卻巧妙地化成了整個偵探社的知名度。
上野光果然沒察覺到異樣,愣了一下,有點開心地問“亂步這么厲害嗎”
太宰治絲毫不吝嗇于贊美“畢竟他是偵探社的支柱嘛。”
上野光點點頭,摸摸他的頭,夸贊“你也很厲害。”
沖矢昴“對了,你來這里是有什么工作我一直在這邊生活,對這里比較熟悉,說不定能幫上忙。”
“唔。”太宰治注意力被拉回,他沉吟片刻,說,“我要找一個人。”
“找人”
太宰治彎眸,眼中藏著一點深意“對,是一個叫工藤新一的高中生偵探。”
“他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出現了,他的朋友擔心他,拜托偵探社幫他搜尋他的消息。”
沖矢昴愣了一瞬,緊接著又若無其事地笑起來,像是對青年的試探和其中暗含的警告無所察覺。
他擺出有點驚喜的樣子,說“正巧,我現在住的就是工藤新一的家。”
太宰治表現出恰到好處的驚訝。
“不過,我也不清楚那個少年的信息,這棟房子是他的父母臨時借給我的。”
太宰治順勢問“介意我去看一下嗎”
沖矢昴欣然應道“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