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旁聽的小朋友倒是對這刀產生了好奇心,湊上去一起低頭打量,腦袋挨著腦袋看上去意外和諧,好像也不在乎剛才那番爭吵了。
上野光看著工藤優作淡定地拍了一張合照,猶豫了一下,也上前問人要了一張。
優作先生非常大方且熱情,讓上野光留了地址,說照片洗好之后會郵寄給他。
至于那位作為死者兄弟的二號嫌疑人,其實也是身邊的人和一號、三號發生了差不多的事情。
他是被綠了。
死者搶走了他前女友,和他前女友在一起折騰了大半年,然后同樣干脆利落地甩了那個女生。
女生在自殺之前,跟二號打了一通電話,向他說了一句對不起。
然后從樓上一躍而下。
二號直接被這件事整蒙了。
他一直知道女友在戀愛期間就出軌,和其他男人在一起了,但卻不知道那個人就是他兄弟。
這兩個人瞞了他大半年,在他眼皮子底下搞了一場轟轟烈烈的地下情。
甚至當時他失戀的時候,死者還陪他在酒吧熬了通宵,倆人一起喝得酩酊大醉。
男人后來回憶起來,才知道,為什么那晚他據說“母單”的兄弟有人接,而他只能趴在酒吧門口,大清早被環衛工人用掃把戳醒。
牡丹。
說到這兒,男人低著頭冷笑一聲,當場就吐了。
吐完,他崩潰一樣破口大罵。
男人身上自然也帶著兇器。
是他背包里裝著的一捆電纜。
男人本來就是干維修這行的,這電纜是昨天剛從顧客家里換下來的。
也算是廢物利用,變廢為寶了。
可惜,他也沒來得及動手。
三個小警員面面相覷了一會兒,把頭扭向一直安安靜靜的上野光。
無辜圍觀群眾上野光“”
他之前見都沒見過這人,甚至這會兒都快忘記死者長什么樣了,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陳述自己的“殺人動機”。
死神先生無辜地把視線轉向站在他對面的,其他人不可見的死神。
又默默把視線轉向另一邊湊到一起嘀嘀咕咕的兩個小朋友。
同行靠不住。
弟弟也靠不住。
最后,上野光無奈把視線轉向了小說家先生。
小說家笑了一聲,開口幫他洗脫嫌疑。
和死者素昧平生,沒有作案動機;接觸部位是外套后背的部分,風險性太大,作案手法不成立。
工藤先生三言兩語幫上野光洗脫了嫌疑,而另一邊的快斗小朋友和新一小朋友開始湊上去問三個嫌疑人問題。
上野光“謝謝。”
“不用謝。”工藤先生也客氣一句,然后和他對視,接著說,“我對你的故事還挺好奇的。”
上野光一愣。
工藤優作眼里有毫不掩飾的探究。
“如果不介意的話,我想聽一聽你的故事。”男人笑起來,帶著成熟優雅的韻味,迷人的藍眼睛有一點蠱人,“畢竟,有趣的素材對小說創作來說可是不可多得的財富。”
但可惜,優作先生那雙迷人的藍眼睛蠱不到死神先生。
上野光搖搖頭,禮貌地說了一句“抱歉”。
彎起細微弧度的純黑色眼眸好像也被男人影響,帶了幾分蠱人的味道。
“我的故事不太適合講給別人聽。”
他怕嚇到某位大名鼎鼎的小說家,讓他今后的創作風格走向一條奇怪道路。
畢竟從推理轉到靈異。
也就只差一個上野光。
工藤優作笑起來,也沒繼續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