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快斗木著臉走到沙發邊上,問“剛剛又想去干嘛”
上野光立刻搖頭,向小朋友投去真誠的目光。
他確實哪里都沒想去。
就只是
“趴累了,坐一會兒。”
“哦。”小快斗一臉冷漠,“那怎么不繼續坐了呢”
上野光揪著抱枕想了想,歪頭看他,試探著說“趴著你會開心一點”
黑羽快斗
黑羽快斗徹底拿他沒轍了。
他不是很理解,為什么現在兩個人的關系完全像是顛倒了。
好像上野光才是那個頑劣調皮的十歲小孩,而他是一個每天操心到頭禿的“家長”。
快斗家長受不住,坐在沙發上又讓人休息了一會兒之后,直接扶著上野光小朋友回了臥室。
當然,是回快斗的臥室。
黑羽快斗現在對上野光很不放心。
誰知道這家伙會不會大半夜又突發奇想折騰自己。
他只能將一切可能性斷在萌芽階段。
深夜,小快斗蜷縮在他懷里抓的他的衣領,似乎還沒睡熟。
上野光感受著懷中男孩逐漸變得綿長的呼吸,猶豫了半晌,試探著輕聲開口,問“你介意我明天出門嗎”
小快斗雖然已經差不多睡著了,但大腦似乎還在惦記著他受傷的事情,聞言往他懷里縮了縮,字正腔圓口齒清晰地說了一個“不準”
完全聽不出來是睡著了的模樣。
上野光“”
他明天乖一點,撒個嬌,小朋友會原諒他嗎
事實證明,到了第二天,到底是誰原諒誰都不是很好說。
為了給小朋友們一個十足的驚喜,班主任老師沒有直接讓家長們進教室,而是讓他們等在了門外。
家長們也十分配合,在門外站成兩列,一言不發,只有幾個個子高的實在耐不住好奇,偷偷踮起腳通過高處的窗戶往教室里面望。
坐在輪椅里的上野光和站在他身后的中森先生算是整齊隊列里的兩個特例。
上野光坐在隊伍末尾,剛巧能通過后面看到一點點教室里面的情況。
但他現在無心觀望。
上野光懷里抱著兩塊包裝精美的巧克力,雙手握在一起,乖巧地放在大腿上,低著頭盯著地磚,心里期待又緊張。
當然,更多的還是緊張。
他挺怕某個小朋友看到他這副樣子來學校會很生氣。
上野光捏了捏手指,深呼吸。
他又默默在心中念叨了一遍思考了一整晚的“求原諒”方案。
總之核心就是兩個關鍵詞撒嬌和裝乖。
黑羽快斗吃不吃這一套他不是很確定。
但上野光自己還挺吃這一套的。
之前,無論某些小朋友惹出來了多大的禍,只要他們裝裝乖撒個嬌,上野光就立刻對他們生氣不起來了。
雖然表面上可能還是一副冷冰冰兇巴巴的模樣。
裝乖。
撒嬌。
上野光又在心里默念一遍,抬頭看向中森先生。
前面的家長已經有點小騷動,估計是差不多到老師和他們約定好的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