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猶豫了一下,低頭在中也肩上輕輕捏了一下。
這一捏實在突兀,中也沒反應過來,先悶哼一聲,擰起了眉。
“很疼”上野光立刻問。
“沒有。”還好。
其實真的挺疼。
中原中也的自愈能力有目共睹。
像這種過了幾個小時還留下痕跡的。
那就是對方當時真的下了挺重的手了。
他無奈地自己捏了捏肩。
左肩,嘴角,右腰。
這三處傷都是昨天快到最后的時候留下的。
當時云雀恭彌大概是真的打盡興了,下手的時候一點情面都沒留。
雖然他也差不多就是了。
不過中原中也多少還是憑借著本能留了幾分力。
但恭彌這三下就是真的很實在。
上野光低頭看了他一會兒,摸摸抬起手,輕輕點在他嘴角。
一點細密的疼痛之后,身上的三處傷瞬間消退。
中也仰頭。
上野光屈起剛剛給他治療的那根食指,在他額頭上輕輕敲了一下。
“疼的厲害就直說。”他神色淡淡的,隱約泄露出來一點心疼的埋怨,“又不是真的不會管。”
中也笑起來,藍眸彎彎,溢出盈盈笑意。
“好。”
上野光朝恭彌招招手。
恭彌湊近了,乖乖低頭。
“傷在哪兒”
恭彌點點藏在長袖里的右小臂。
上野光點頭,沒直接治愈,抓著他的手腕輕輕擼起袖子看了一眼。
恭彌的自愈能力顯然不能和中也比。
于是小臂上那塊青紫色的傷口就顯得格外扎眼。
上野光只看了一眼就皺起眉,移開視線幫人治療。
治完之后,他挨個瞅瞅兩個人,挺真心實意地問了一句“你們之前有仇”
中也“”
恭彌“”
兩個人一個低頭,一個仰頭,對視一眼,異口同聲“沒有。”
亂步輕輕替兩個人辯解“他們就是單純打上頭了。”
上野光“”
打架這種事情還能上頭,他不理解。
下午吃飯的時候,三個小朋友圍著桌子排排坐,等正在做飯的上野光。
恭彌小朋友默默走過來,沒再提群聚咬殺的事情。
太宰治好笑地看他一眼,拍拍自己身邊的位置“來弟弟,坐”
恭彌弟弟冷漠地看了他一眼,好像略有點不滿,沒有動。
太宰治沉吟片刻,微笑改口“恭彌弟弟”
恭彌弟弟別過頭。
“恭彌”
恭彌掃了他一眼,還是沒回應。
太宰治有些難以置信“云雀同學”
這么難搞的嗎都共處一室一天多,他們的稱呼還是只能這么疏遠
云雀同學三分薄涼、三分譏諷、四分漫不經心地輕嗤一聲,站在原地沒動。
中也看不下去了,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隨口發出邀請“恭彌,來這里。”
恭彌頷首,慢條斯理地在中也旁邊坐下,儀態舉止端莊極了。
中也看一眼太宰治,得意地翹起嘴角,晃了晃腿。
太宰治
意思是,他今晚也跟人打一架
亂步及時扯下一根螃蟹腿塞到太宰治嘴里,斷了他這個極其不切實際的幻想。
你可以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但不能主動去找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