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還有點開心的。
就感覺,雖然去掉了七魄之二,但哥哥比之前更在乎他們了。
中也和恭彌在蕭瑟寒風中面面相覷,太宰治掃了他們一眼,在旁邊的石椅上坐下來,微瞇著眼思索。
是因為丟掉了其他兩魄,所以剩下的“喜、哀、懼、愛、憎”都得到了相應的增強么。
而且
他摸了摸下巴。
“怒”和“欲”好像也并沒有完全消失。
是因為之前那個塞給他紙條的死神嗎。
他剛想到這兒,突然感覺有人按住了他的腦袋。
太宰治收起思緒,抬眸看過去。
上野光低垂著眉眼望過來,眼里的神情依舊是淡淡的,但和最開始相比已經有了一些微妙的區別。
“不回去睡覺嗎”他問太宰治,“還是你也想加入他們”
太宰治搖搖頭,乖乖跑回房間。
他已經摸出規律了。
當三個人同時犯錯的時候,哥哥總是會原諒那個錯誤相對較輕的。
比如晚飯時的中也。
再比如現在的他。
嘿嘿。
機智小治,明天就要,重新出發。
“修治。”他踏進門的同時,上野光突然叫了他一聲。
太宰治疑惑回頭。
上野光“明天乖一點。”
太宰治“喔,好。”
小治想了想,決定他明天先不出發了。
第二天上午九點,亂步起床后在家里逛了一圈。
發現全家都靜悄悄的,一點聲音也沒有。
他瞇了瞇眼,覺得昨天后半夜一定還發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名偵探亂步到院子里逛了一圈,意料之中地看到了幾處打斗的痕跡。
他輕笑一聲,已經了然于心。
沒過多久,名偵探悄悄摸到了哥哥房間門口,小心翼翼推開一道門縫。
透過縫隙看進去,剛巧能看到正對著門的床。
床上躺了兩個熟睡中的少年,各自占據床的一邊,一個乖巧地縮成一團,一個一動不動地平躺。
“醒了”身后突然傳來哥哥壓低的聲音。
亂步猛地直起身子,合上門縫。
“嗯。”他點點頭,“哥哥早”
少年脖子上被恭彌搞出來的那點傷早就被上野光治愈了,現在看上去干干凈凈的,什么事也沒有。
上野光頷首“早。來吃飯吧。”
亂步跟在他身后,一路進了餐廳,坐到桌前,有點好奇地打聽“他們昨晚什么時候睡的”
他雖然能判斷出昨晚究竟發生了什么,但并不好斷定太具體的時間。
上野光把面包牛奶煎雞蛋放到他面前,想了想,說“打到天亮。”
亂步“”他心有余悸地摸了摸已經沒有傷的脖子。
“哥哥早”太宰治的聲音響起,少年邁著輕快的步伐,徑直在上野光身邊坐下。
上野光自然地問“今天有什么想做的事嗎”
太宰治也自然回答,一點違和感都沒有“想和哥哥一起見一見之前那個死神”
上野光先下意識“嗯”了一聲,然后端杯子的動作一頓,轉頭看向太宰治。
少年嘴里塞著面包片,兩腮鼓鼓囊囊的,乖巧地眨了眨眼,然后朝他彎起眼睛。
上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