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步和偵探社的社長福澤諭吉處理完委托,一起回到偵探社的時候,發現自己桌前坐了一個“不速之客”。
那是個看上去有些眼熟的黑頭發小孩兒,從體型看,不過七八歲的模樣。
兩個人進門的時候,小孩正背著他們,趴在他的桌前,百無聊賴地用撲克牌摞金字塔。
他已經用完了一副牌,手邊擺著另一副剛剛開封的新牌。
旁邊負責接待的小姐姐聽到動靜有些尷尬地轉頭望過來,喊了一聲社長。
男孩兒聽到動靜,扭頭望過來。
他動作稍微大了一點,桌子一晃,高高的撲克牌塔瞬間塌陷,撲克牌散落開來。
江戶川亂步盯著他看了兩秒,猛然回憶起來,伸手一指,睜大眼喊“啊你是那個”
他本來想說魔術小偷的孩子,但又突然想到什么,半路卡殼,支支吾吾了一會兒,在身邊社長福澤諭吉中的注視中說“游樂場的那個小孩兒”
男孩兒點頭,右手按在胸前,欠身朝他行禮。
“我叫黑羽快斗。”男孩兒開朗地笑起來,“是來向你們道謝的。”
“啊。”亂步愣了一下下,明白過來,鼓著臉頰朝他擺了擺手,“不要謝我們啦,你要是真的想感謝的話,去謝太宰一個人就好了。”
他頓了頓,小聲嘟囔“反正這是他自己臨時起意做的決定。”
“那就麻煩你代我向他轉達了。”黑羽快斗說,“我們今天晚上就要回去了,肯定來不及找他了。”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
“我還給你們帶了一點小小的謝禮,已經讓這個姐姐幫忙放好了。”快斗說著,朝旁邊的小姐露出一個又乖又甜的笑,“希望你們會喜歡。”
剛剛關上的門突然被敲響,蓄著小胡子的帥氣男人站在門口,溫和地朝他們點頭問好。
“我來接我孩子回家了。”他笑著舉起手中一張白色卡片,“他說他今天下午來這里了。”
亂步饒有興趣地抬頭打量那張卡片。
上面被人用稚嫩的筆觸畫了很多意味不明的符號。
他點點頭,滿意點評“你們是一對很合拍的父子哦。”
男人愣了一秒,大笑起來。
黑羽快斗斂好桌子上的散牌遞給接待小姐姐,噠噠噠跑過來,抓住男人的衣服,一臉驕傲地朝亂步說了一聲“當然啦。”
男人摸了摸他的頭,又謝了亂步他們幾句,帶著快斗離開。
亂步抓著門把手盯著一大一小兩個人下樓的身影看了一會兒,關上了門。
“其實根本不想謝叭。”他小聲嘟囔了一句。
讓黑羽快斗這么早知道這對夫妻的“真實身份”,絕對不是他們所期待的。
旁邊的福澤諭吉投來隱晦的好奇的目光“亂步”
“唔,”亂步想了想,“算是幫了那個小孩兒一個小忙叭。”
“和那兩個人一起嗎”
亂步點點頭,然后想到什么,突然用力搖了搖頭“不行不行,他們不會來這里的,社長不要再亂想啦。”
福澤諭吉于其中帶了一點不放心“那他們”
亂步摸著下巴,佯裝認真思索,但實際上說出來的話十分隨意“可能會被拐去做黑手黨叭。”
福澤諭吉“”
上野光按照慣例,在回到黃泉界之后,先去了黃泉之眼那兒。
當然,這是他的“慣例”。
一般情況下,死神任務完成之后是不需要到黃泉之眼進行報備的。
但誰讓他“任務失敗”的頻率這么高呢。
“那個”1126在上野光進入黃泉之眼之前突然叫住了他,吞吞吐吐像是有什么事要說,但最終還是搖了搖頭,含含糊糊說了一聲“沒事”。
上野光看了他兩眼,朝他略一頷首,走入黃泉之眼。
黃泉之眼里面是從來不會有什么變化的,空蕩蕩光禿禿。
交流全靠沙礫堆成的黃色文字。
那種黃色只比空間的顏色深一點,有一些難以辨認。
上野光半瞇起眼。
除非有某些常規之外的額外懲罰,否則黃泉之眼基本都是二話不說直接動手的。
沙礫凝聚成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