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村春也皺起了眉毛,雖然說相信純白的同伴的實力,但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他見證過紐約分賭場的那位管理人,吉斯波爾在大火中癲狂的死狀,親自感受過他對賭場老板的崇拜,也看過淡島千秋發放的各種資料。那位老板從什么角度上來看,都不是位簡單的人物。
他是故意的嗎他知道西格瑪背后站著的是純白嗎還是說,他與那位來投奔純白的紐約跨洲商會會長蘭德爾一樣,是在主動向純白賣好
在前往餐廳的出租車上,柏村春也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滴滴”
出租車停靠在了路邊,司機操著一口帶有阿爾及利亞口音的法語催促道“客人,您的目標地到了。”
“啊,謝謝,一共多少錢”
柏村春也連忙用磕絆的法語回復著,掏出了錢包。
給錢,找零。
下車,關門。
無視了嘲笑他法語的彈幕,柏村春也再次長呼一口氣,準備進入這家餐廳,迎接接下來的挑戰。他抬起頭,瞇眼,用自己極好的視力打量起了眼前的高棟建筑。
今晚這家餐廳是有什么特別活動嗎從外面看上去,玻璃墻壁內隱約能看見里面的滿滿的玫瑰花裝飾,啊,還有腳下的紅毯也是
身后突然傳來了陌生人的聲音。
“美人小心腳底,啊,小心臺階”
“勞先生,請您正常一點,我可以自己走的”
“這怎么可以雖然身在阿爾及利亞,但我的身體里流淌著法國男人的血液,追逐浪漫是我們的本能。難得的燭光晚餐,請讓我給您留下完美的體驗,為美人服務是我的驕傲”
“不,我是個男人,勞先生請您正常一點”
這是在干什么。
柏村春也緩緩轉身,看向身后的方向。
只見在紅毯的盡頭,一輛極長的轎車停在那里,車門打開,一位留有金發的男人攙扶著一個發色特別的青年走了下來。金發的男人一臉殷勤,而那個發色像淡島買的雙拼冰淇淋的人怎么那么像資料里的“西格瑪”
就在此時,西格瑪抬起頭,正好與不遠處的柏村春也對上了視線。
好顯眼的發色。
難道他就是純白的同伴
好顯眼的發色。
難道他就是西格瑪
所以他旁邊那個人是
西格瑪“”
柏村春也“”
紅毯兩邊撒下的玫瑰花花瓣是如此的鮮艷,如果是有情人的話,在這樣的場合下初遇一定是極為浪漫的。但不知為何,不知為何,此時此刻兩個體內有著共同的靈魂的一部分的馬甲相遇,卻只感到了一陣尷尬。
金發的賭場老板此時注意到了在場的另一個人“咦,我記得我囑咐了屬下包了場的才對,你是”
他轉頭,看了看正看著柏村春也出神的西格瑪,有些為難“西格瑪今晚明明是我們的第一次燭光晚餐,請把視線放在我的身上,當然,如果你喜歡多人數的話,我也不是不可以”
他在胡說些什么啊
柏村春也“”
西格瑪“”
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