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她這明顯漫不經心地回答,萊伊輕點頭,冷聲說了句“集會的時間快到了”,轉身便離開了房間。
“嘖,無趣的男人。”
貝爾摩德聳了聳肩,也起身向房間外走去。
紐約某處大廈,地下大廳。
這里是淡島千秋第一次被帶來時,見到威士忌幾人的地下酒吧。
滿墻的酒瓶種類繁多,擺滿了鐵藝高架。每一瓶酒的背后,或許都代表了一位擁有代號的組織成員。
昏暗的燈光照射在鐵質的墻壁與水泥地面,角落里擺著的幾張沙發早就坐好了人。他們有些正勾著微妙的笑容在與身旁的人套著情報,有的雙手環臂靠在墻角,拒絕與任何人的交流。
不愿暴露身份的,臉上帶了遮擋著的面具或者偽裝,甚至是易容;而也有并不在意這些的,因為等待太久而咋舌出聲。
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在今天參加這一次的集會,也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站在這里。
凡是在這里的,全都是來自世界各地的,組織內擁有“酒名”代號的成員。
臉上做了點偽裝的波本手端一杯威士忌站在陰影中的角落,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周圍的每一個人要知道,在場的所有人幾乎全都是危險的犯罪分子
人群中,同樣做了偽裝的蘇格蘭隱秘地避開了眾人的視線,端著酒杯走到了波本的身邊,在他的耳邊低聲道“一共七十二人,但恐怕這并不是組織全部的代號成員。”
像他所知道的幾位同樣擁有代號,但是是科研或情報人員的組織成員,今日就不在這場集會當中。同理,他與波本的重點拉攏目標,他的朋友淡島千秋今日也不在場。
但今日的并不在場,并不代表著他在組織內的地位地下,而是代表著他被組織控制在了組織認為最“安全”的地方。
淡島君的安危暫時是不需要擔憂的唯一需要考慮的,就是如何在組織的重重監視下將這份圣誕禮物交給他了。
這么想著,蘇格蘭和波本對視一眼,輕抿了一口酒液。
只有傻瓜在這個時候才會刻意去觀察記錄身邊的環境和人們的動向今日可是那個從來都禁止成員之間互通情報的,那個最為重視謹慎行事的隱秘組織的集會
這七十二人里面必然有不是酒名成員的、也有不知真實身份是什么的、還有也在暗中觀察著在場所有人的反應的。就連這場進行集會的大廈,想必在今日之后也會被組織直接棄用。
以組織以往的作風,為了徹底的不留下任何的痕跡,直接炸掉整棟已經有過多人知道的大廈都是極為可能的。現場交流所得來的情報也一樣,其中必然有肯定會被組織判斷為需要棄用的情報。
只是經過這樣的一層篩選,就足夠篳出一批心懷鬼胎的成員了。任何不夠“忠誠”的成員,顯而易見得都將被組織借機“割舍”掉。
這就像是在刀尖上跳舞一樣。
現在唯一能做的,那就是做好組織分配來的工作,在確保“臥底”身份不暴露的同時,成為對“組織有用的人”,被組織留下,才能為公安奪取更多的情報。
地下酒吧內是安靜的,只有偶爾才響起犯罪分子們的低語聲,以及玻璃酒杯碰撞的聲音。
過了半晌,門再度被打開,金發的貝爾摩德與身后背著樂器包的萊伊在眾人的注目下進入現場。
而就在此時,一陣明顯經過變聲期處理的扭曲機械音響起。
“歡迎你們,組織忠誠的烏鴉們啊。我是那位尊敬的大人的代言人,朗姆酒。”
居然是傳說中組織的二把手親自發言
眾人中有情報靈通的,此時屏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