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陷入沉默的長官,下屬忍不住問道“長官,是有什么很重要的情報消息嗎”
長官“”
長官“去。去聯系那個家伙去。”
那個家伙
下屬一愣。
語句略微一頓,長官說“去告訴zero,需要他的工作來了。”
“現在就去聯系他去”
與此同時。
美國。
與尚且還是白天的日本不同,美國現在正是夜里。
雪還在繼續下,這已經是持續了不知幾天的小雪了。
黑發褐眼的青年穿著連帽衫和外套,帽子遮住了發絲,隱約只能看見一點下巴上留的一點青色胡茬。他走出便利店,手腕上掛著幾個裝著食物的塑料袋,悄無聲息地走在夜晚的大街上。周圍建筑樓林立。
路過的昏暗小巷里偶爾傳來一些男女調笑的聲音,或者是香煙的氣味。他也只是拉低了帽沿,多走幾個彎便繞了過去。不一會兒,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夜色里。
眼看著追了這么久的目標跑掉,隔著一個路口,暗處里有人忍不住咋舌跺腳,罵了句臟。
安全屋內。
推開門,蘇格蘭將手里的塑料袋放下,摘下帽子脫下鞋子,長舒一口氣“我回來了。”
“路上遇見了一點小麻煩,花了一點時間情況怎么樣”
他抬頭,看見自家發小穿著寬松的毛衣衫站在窗前背對著他接電話,神色晦暗地看著窗外漆黑的紐約夜景。
“是,我明白了。了解。那么,就這樣。”
波本低聲沖電話那頭應了幾句,“嗶”地一聲掛掉電話然后關緊窗簾,轉頭看向蘇格蘭“有點棘手外面還是fbi的人”
璀璨的夜景被關在了窗簾之外。
蘇格蘭點頭,聳肩故作輕松道“他們的動作太快了,這才沒幾天,居然就能打探到我這個有酒名代號的正式成員身上。只不過,警校教導的反追蹤技巧對付他們綽綽有余了。”
“看來,組織這下是真的在國際上出引起重視了呢。”
波本聽了這話臉色并未好轉,他嘆了口氣“注意安全,景光。”
“組織這次緊急召集我們回美國,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安排。現在的我們身為犯罪組織的成員,在紐約的各國特工也盯著我們。我知道你很細心謹慎,但也一定要注意安全。”
“好,你也是。”
蘇格蘭點頭,笑著舉起袋子“所以,現在要來點夜宵嗎”
波本一怔,隨即也點頭笑了起來“好。”
蘇格蘭買的夜宵很簡單,只有些三明治和功能性飲料一類的東西,方便更迅速的補充維生素和體力。這里的安全屋是臨時篩選的,家具設施并不完全,沒有餐桌,兩人便盤腿在茶幾前坐了下來,打開電視,享用起這片刻的閑適。
這些日子,身為臥底的他們也忙的夠嗆。
形勢轉變的太過突然。在所有人的預估里,黑白會議的結果無非就是組織與純白合作,或者雙方暫時將問題擱在一邊、拉扯牽制一段時間畢竟那可是組織,那樣強大的龐然大物但凡有點理智的,都不會選擇貿然與組織在還有談判余地的情況下撕破臉。
令所有人意想不到的,是純白在外交方面的強勢,和與fbi的聯手。將組織直接拉到世界舞臺的面前,這種事簡直想都不敢想。
在此之前,波本也是傾向于純白會先與組織拉扯牽制的那一方,他甚至還思考過,這種情況下能否利用他和梅勒斯、或者是僅有過幾次見面的安吾或弗朗西斯的關系,使公安在暗處與純白牽上線,一同對抗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