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
真白教會的信仰是一顆石頭,巨大的、雪白的石頭它來自哪里已經沒人說得上來了。
經歷了前任禿頭“森教主”和現任森醫生的改革后,不少信徒的信仰其實已經動搖,變得更加理智,但熱愛真白教會、每日來到石頭前祈禱,已經變成了他們深深刻在骨髓里的習慣,無法更改。
而此時此刻,這顆巨大的純白色的“信仰”中心旁,高高的人山一如前兩個畫面一樣被摞起,讓人看了心生震撼。位于中心教堂內的這座“人山”無疑是三個視角內最高的,它很高、很高,高到讓人相信如果讓人親臨其境的話,一定是需要抬起頭去仰望它的。
而在人山的最頂端,一個肩上披著純白西裝外套、有著黑色卷曲的短卷發,用繃帶包裹著眼睛和身體的少年,正翹著腿坐在那頂端垂眸看著一本紅皮的書籍。他坐在人海之上,坐的那么高,卻顯得是那么令人震撼的漫不經心。
就好像收拾了這么多敵人,并坐在那肉體堆積的高山上,是一件如同坐在沙發上休憩的小事而已。
卡爾里拉的技術無疑是高超的,這監控畫面十分清晰,清晰到了伏特加甚至能夠清晰地看見他手中紅皮書上印的書名
完全自殺手冊。
這本書和這個少年的氣質,讓伏特加想起了很久以前還在日本時,怪盜狂宴那晚被愚弄的感覺。他喃喃自語出了這個少年的名字“是他,怪盜梅勒斯”
“他居然沒死嗎”
伏特加看著屏幕,愣了好幾秒,這才手忙腳亂地想起來要給琴酒傳遞消息,趕緊拍了幾張照片發過去。
就連直播間觀眾,也被這座有點夸張的“人肉山”和氛圍整的一時愣住,忘記發送更多的彈幕出去。
而在那座人山的周圍,幾個伏特加曾在資料上見過的真白教會的信徒圍在那里。有女人、有男人,還有一對雙胞胎樣的小孩子,他們手里都拿有武器,似乎是因為清理掉了敵人而感到輕松,正在快樂的聊天呢。
真白教會只是純白的一個分部而已,現在已經發展到了剛吸納不久的普通人信徒都有武力對抗組織成員了嗎
伏特加“卡爾里拉,其他幾個角度也拜托你了”
“噠噠。”
淡島千秋又操作著鼠標,將攝像頭轉動著又換了個角度。
這次出現在伏特加的視線里的,是教堂的大門處。
從這個角度,可以更清晰的看見教堂內的滿地狼藉。原本并列排好的禮拜椅們被打亂,墻壁上清晰地有著許許多多的彈口印。一位留著橘色半長發,戴著黑色禮帽的男人正在一邊拍著衣擺上的灰塵,一邊大步向那顆巨大的“純白之石”走來。
在他的背后,那扇大開著的教堂大門的外面,清楚的可以看見遍地倒下不知死活的黑衣成員的身影
“這怎么可能”
伏特加倒吸一口涼氣。
全軍覆沒
我擦,這也太帥了點吧
報告,剛才在現場,繃帶小哥來回指揮著菊理姐和澤口他們,然后不到一會兒不知道為什么,所有的敵人就自己聚在了一起,再接著橘毛小哥天神下凡,直接咔咔幾下全都解決了
同,在現場,春也的武力值讓人感覺幾乎已經不是人類范圍了我都懷疑自己是不是也打不過他
前面的你醒醒,你就是打不過,不要懷疑
繃帶小哥也很嚇人本來敵人散的到處都是,只是指揮著雙胞胎和其他兩個人,就跟趕羊一樣瞬間就把人都聚在了一起好讓春也清理這到底什么原理
好起來了好起來了啊不對,好過頭了啊
與又隔了一層直播設備的直播間觀眾不同,身在信號塔內、大屏幕前的伏特加才是最受沖擊的那一個。
身為琴酒身邊的得力助手,也是組織內擁有酒名代號的成員,他十分清楚派去教會的兵力有多少以及他們的勢力如何不如說,正是因為太過清楚了,才顯得震驚。
這才幾個人啊屏幕上所顯示的,加在一起也不過六個人,就這六個人將組織一百多人的隊伍直接全部撂倒了
而此時此刻,監控攝像頭里的柏村春也似乎感知到了有人在偷窺。他眉頭微皺,拉低帽子抬眼看了這邊一眼,緊接著便是抬起手來然后監控畫面直接被中斷。偌大的信號塔顯示屏幕上,變成了一片信號中斷的黑屏
他能感知到卡爾里拉安排的監控攝像頭
伏特加背后驚起一陣冷汗。
伏特加迅速拿起手機,向房間外走去“純白,純白居然是這樣的不行,必須盡快告訴琴酒大哥才行”
“卡爾里拉,你在這里重新盯著電視臺的人到沒到,我出去一趟”
“唔。”
淡島千秋含著棒棒糖,含糊不清地回復著,又敲了幾下鍵盤,讓界面重新恢復到之前的紐約交通地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