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別啊至少咱們只死一個行不行
梶井沒說話,看了安吾好一會兒,最終還是放下了槍,松開胳膊,讓“波本”恢復了行動自由。
猛然被人松開,“波本”在顛簸的飛機上踉蹌幾步,隨即警惕著攀著墻壁走到了貝爾摩德身邊去。
“正確的選擇。”
貝爾摩德笑容愈發嫵媚,她放下槍,勾了勾手指“過來吧,安吾君,讓我告訴你那個設備在哪里。”
“”
安吾扯了扯梶井的衣角,示意他跟著自己一起過去。兩人沉默著,在失去了駕駛員后劇烈逐漸激烈起來的飛機內慢步走著,最終挪到了與貝爾摩德一樣的艙門口的位置。
這是最適合逃生的位置,也是最適合將人推下去的位置。
在他們移動的過程中,沒有人說話,除了飛機“滴滴”的警報聲與狂風撕破空氣的聲響,沒有任何聲音。
只是走過去。
走到那個位置上去。
無論如何,這似乎都已經是最后的選擇關局。
背叛投靠被救或者是被推下去
沒有人知道,貝爾摩德的下一步是什么。
貝爾摩德一直笑著,也并未說什么別的話語,直到安吾真的靠近,走到她的身邊去。
她就像女王一樣,似乎自始至終都掌握著這直升機內的局勢。
即使中途出現了動亂和差錯,一切最終也都回到了她的手里。她的確是最適合成為組織代表,被派到這次會議來的人選,組織做的選擇沒有一絲錯誤,就像這次針對純白的計劃一樣,讓人無從破解下去。
這下徹底完蛋了,各種意義上都是
閉眼,我感覺已經看見了社畜和檸檬被從天上推下去的結局
我也關直播了,不敢再看了
關了吧,我也關了,今天這都是些什么東西,血壓一路狂飆不止
“我必須要再次夸贊,你又一次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貝爾摩德微笑道“過來,坂口君,把耳朵湊過來,讓我告訴你”
“我一直在思考一件事情,貝爾摩德小姐。”
這位戴著眼鏡、嘴角有痣的男子突然開口說“有什么樣的上司就有什么樣的部下,以前,我應該這句話持否定態度的才是。”
“嗯”
貝爾摩德蹙眉。
這是突然在說什么。
安吾說“我的上司啊,是一個看上去非常高傲的家伙,但實際上,他也確實是純白里最不好相處的那一個”
他推了推眼鏡,話音一頓“不好相處就算了,偶爾,他還會做出一點完全沒有理智、非常出格的事情。”
“過去我非常不理解這樣的行為,并且覺得很不可思議他這樣一個身居高位的人物,為什么偶爾總是會任由情感占據了理智”
“但今天,感謝你,我似乎明白了一點他出格行為背后的心情。”
隨著他的話語,一旁梶井的表情突然變化,眼睛睜大了起來,隨即笑出了聲“噢我懂了,不愧是你,坂口氏”
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所以你想說什么安吾君。”
安吾也笑了“我想說我也想干一點,別人看起來毫無理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