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吾這個時候應該已經逃脫了吧。
這么想著,淡島千秋又摁下了空格和回車鍵。
“滴滴滴滴。”
電話響起,伏特加低聲道了句“抱歉”,轉身接起了手機。不一會兒,他轉過身一臉喜色“卡爾里拉,好消息”
“多虧了你的福,日本那邊純白內部也獲得聯系,現在內部起大騷亂了”
啊,啊
我們被偷家了
日本。
真白教會辦公樓內。
日本冬日的清晨是寒冷的,即使這里是靠海的港口城市橫濱。哈出一口氣,呼吸都會在空氣中結成白霧。
辦公室的二樓里,某個辦公室,澤口李人正坐在辦公桌前奮力批改著厚成一大摞的文件。他放下筆,吐出口濁氣。
這些日子純白的幾位大人都不在教會里,包括森教主在內,他們都前往了日本其他地帶做些別的事情具體是什么,身為教主秘書的澤口李人暫時不能告訴你。
敬愛的教主不在家,批改管理教會日常文件的雜事本該是由副教主坂口五郎大叔來做的,但澤口李人實在是看不慣他那副成天躺平,還養烏龜的樣子教主給的文件,當然是要自己批,怎么可以著手給別人
澤口李人狂熱地信仰著“森鷗外”教主大人。
再次拿起筆,澤口李人在心里再次替教主大人禱告片刻,又虔誠地再次快速地批起了文件。
“咚咚咚。”
門突然被人急切地敲響了。
“請進等等,我還沒說完請進呢”
澤口李人抬起頭,驚愕后嘆了口氣,扶額說“你們這對雙胞胎啊就不能學著禮貌點嗎”
“澤口大叔,大事不好了”
年幼的真白雙胞胎急匆匆地一人抱著一個平板電腦進來,將顯示屏給他看。
“那群穿著黑衣服的人,他們開始抗議了”
“什么”
澤口李人一驚,迅速接過平板,看起了上面的監控畫面。
只見那顯示屏幕上所顯示的,是平日里一直都待在辦公樓地下訓練場的黑衣人們,不知何時都來到了中心教會的內部里他們以其中一個人為領頭,正在教會內部內威脅霸凌其他的教徒們。
他們手里持槍,那些槍毫無疑問都是平日里訓練用的模擬槍,普通教徒在他們手下幾乎毫無抵抗之力,只能驚呼著被摁倒在地上,綁好丟到教會的角落里。
在亂七八糟的顯示屏幕上,澤口李人還看見了辦公樓門口的那位身為前警察的保安,名叫萩原研二的家伙正極力用體術阻止著他們這位黑發青年早已退役,手里并沒有槍,但卻依然盡力保護著普通信徒們。
于此同時,窗外也傳來了槍聲和尖叫動亂聲,但澤口李人卻無暇去探出頭看。
“還有這邊大門口這里”
另一個雙胞胎焦急的遞去另一個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