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彈幕傳話是不可能的,即使通話環境再惡劣,那也得多想不開才會去依賴彈幕去傳話
純白內部討論的某些話題,必然是不能拿到臺面上隨便泄露出去的,即使是直播間觀眾也不可以,這涉及了眾多純白的機密不管是從直播的突然性、娛樂性和觀賞性出發,也是從淡島千秋的另一種隱秘野望出發。
地下室內,淡島千秋視角捂著毫無信號、全是雜音的耳機監聽著,不動聲色地蹙眉。
在他的身邊,環繞著各式各樣的直播間彈幕,其中無一不是觀眾們出的各類我們可以幫忙傳話、關鍵時刻果然還是要靠我們啊之類的發言。
看得實在是煩了,淡島千秋一摘耳機,索性閉上眼睛向后一仰,整個人倚在椅子上閉目養神起來。
大致的會議內容他早就有所猜測,組織會聊些什么他和安吾也能推測出個大概;安吾是他的化身、他的馬甲,本身能力就出眾,事情交給他來處理,出不了什么太大的問題。
直播間觀眾們一向愛湊熱鬧,并且對于能參與進另一個世界的互動里躍躍欲試。并非貶義,但類似“傳話”這種意見大多都是即時的、一拍腦門出來的,其他跟著刷屏的觀眾也大多只是跟風刷刷而已,實質并沒有什么參考性。
更何況事關兩個組織的第一次會晤,這樣的一次重要會議,淡島千秋不可能不做二手準備。
他唯一所在意的其是組織不加通知就突然決定“空中會議”的這個措施,背后蘊含著什么寓意。
閉目半晌,淡島千秋睜開翠綠色的眼,推了推眼鏡,雙手放回鍵盤,重新回歸到了原先進行著的組織里的工作里。
伏特加拎著大包小包回到地下室時,看見的便是自家組織那個常年縮在棉被里的黑客,兢兢業業地辛勤敲鍵盤工作的畫面。
一樣是那床老舊的紅蓋白底棉被,被面上印著模糊不清的小熊頭、薯片堆、環繞了整個墻壁的駭人電腦屏們,以及看著就能在鼻子上壓出好大印子的沉沉黑框眼鏡。
淡島、不,現在應該叫卡爾里拉,他進入組織居然也有這么長時間了啊
看著白發青年敬業的身影,伏特加心里不禁感慨道。
回想起他和大哥一起第一次來這間地下室的時候,看見那一大團被大哥綁上車的棉被,伏特加還以為這人一定會被殺呢。沒想到,這位看著弱里弱氣的黑客居然能在組織里一直活到今天。
而且,他升職速度也太快了點,這才半年的時間,居然就成了boss的直系親信,地位都趕超自己了
話說,他對卡爾里拉的時候是不是得用敬稱啊
伏特加底氣不足地想。
畢竟那可是boss親信
身旁人是如何想的,淡島千秋并不在意。他目不斜視地隨手接過伏特加遞來的剛買的盒裝橙汁上面已經被伏特加貼心的插好了管。淡島千秋不動聲色地皺皺眉。
入口的東西,他不太喜歡陌生人代為打開。
于是淡島千秋停下手上動作,轉頭小聲道“抱歉伏特加,可以給我換一盒嗎”
“其實我喜歡自己拆開包裝插管的感覺”
伏特加“啊啊,沒事,我再給你換一盒”
笑死,人家伏特加多貼心啊,結果被主播嫌棄了
好委屈哈哈哈但是也好好笑,這可是琴酒毒唯小弟的伏特加誒,主播混出來了啊
沒辦法啦,這種事還是小心點比較好,萬一橙汁里面下了毒呢2333
賣好失敗的伏特加內心懊惱地罵了自己兩句,旋即慌忙在便利店的塑料購物袋里掏了起來,可卻怎么也找不出第二盒橙汁來。
于是魁梧的墨鏡男子想都不想地賠禮說“抱歉,卡爾里拉,剛才只買了那一盒,稍等一下,我這就出去再跑一趟便利店”
“真是恃寵而驕啊,卡爾里拉。”
一道飽含嘲諷地聲音傳來。
琴酒面色冷淡的推開地下室的大門,踏著水泥地面走了進來。他單手插進風衣口袋,另一手則上拋著把玩著一個黑色的、扁長的,像是小匣子的東西,銀色的長發冷漠地披散在風衣的領擺。
“回來,伏特加。”
琴酒冷冷道“上頭的命令,轉移基地,現在就去收拾好準備事宜。”
伏特加“噢、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