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著不靠譜,但他卻確實是整間奇跡賭場的驕傲。雖然外界不曾知曉,但十年前,是老板以一己之力將即將崩離潰散的奇跡賭場重新歸為一體,從威尼斯遷徙至了阿爾及利亞。
為了能夠獲取在阿爾及利亞的地下經營權,當時的老板與阿爾及利亞政府曾做過一筆生意不,那應該是稱為“賭博”。
一場賭局過后,新新上任的老板獲得了新的稱呼
“賭神”。
“喂跟班,在想什么呢快跟上”
“是、是馬上就來”
慌忙地扶了扶手中的那束大到幾乎能遮住臉的玫瑰,跟班匆匆幾步跟了上去。
不管老板是如何的不靠譜、如何的史詩級對稱強迫癥,長老們知道他又遛彎后會是什么反應這些事都不該是他一個小小下人該管的。老板已經年過三十五,多年來他一直待在地下不曾出門,必然是憋壞了的。
“咚咚咚。”
指節彎曲,叩擊著掛有“805”門牌的房門。
“喂,跟班,快把玫瑰給我”
站在門前的老板小聲說。
“知道了知道了。”
跟在他身后的跟班也小聲說。
反正老板他也算了,就縱容他這一次吧。
門的背后,房間里面傳來了“是客房小姐嗎請稍等一下”的聲音,緊接著是東西碰撞的聲音。屋里的人似乎在忙碌著什么。
“咻”
聽見了這聲音,老板輕佻地吹了個口哨“不愧是我看中的對稱美人兒,這聲音可真不錯。”
這都什么玩意兒。
跟班點頭,無語地看著他。
沒一會兒,門的背后又傳來一陣腳步聲。這腳步聲越來越近,馬上就逼近到了門口處。
再緊接著,是握住金屬門把的聲音、門閂被扭動的聲音,房門的推拉聲
“謝謝,這個紫色顏色太深了,麻煩你再跑一趟幫我換染發膏嗯請問你是誰”
頭發剛剛染完,覺得發色不怎么滿意又訂購了新染發膏的的西格瑪話音一頓,疑惑地看向了門口的人。
他歪了歪頭,清秀的面龐一如照片里見過的一般秀麗,但與照片完全不同的,是他那頭發染的一半白、一半紫的腦袋。
照片里的對稱美人賭場新星
老板“”
老板“抱歉,在你染發的時候打擾了,美人兒。我一會兒再來。”
西格瑪“”
西格瑪“啊,沒關系的。我已經染完了,請問您找我有什么事嗎”
染、染完了
就這樣不對稱地,染、染完了
強迫癥老板用力地深呼吸。
他的對稱美人兒
“先生,先生你沒事兒吧,先生發生什么了”
“救護車快來救護車老板他又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