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的死,她從來都沒有懷疑過。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外公的身體就不是很好了。
雖然走得很突然,但是那段時間外公已經病入膏亡。
隨時都會撒手人寰。
所以年靈萱還以為外公從前是病死的。
“這件事一直沒有機會告訴你你外公那些年一直在服用一種保養身體的藥物,說是保養身體,實際上是慢性毒藥,后來果然病情發現,到病入膏亡,不過用了一年不到
的時間”
霍元凱頓了頓,看了看年靈萱的神情,然后才繼續往下說。
“雖然現在找不到證據,不過打探了不少消息,只是差人證和物證。當年你外公的營養師,現在德源高層,股份不少,而且是年張慶贈予的,一切都有跡可循”
年靈萱心底溢出來一層層的震驚。
年張慶的性格,怎么會無緣無故贈予一個陌生人這么多錢財還有股份。
翌日上午,年靈萱請了半天假,去外公的墳前祭拜。
給外公燒了紙錢,敬了酒,磕了三個響頭。
“外公,孫女知道這樣做不好,但是為了能讓您在九泉之下能沉冤昭鳶,孫女只能這么做了。”
年靈萱起身后,墓園的管理就上前開始挖墳。
外公死后沒有火化,直接下葬的,并且用了水銀和馬爾福林保質防腐,雖然過去了十多年,尸身應該還沒有完全腐爛。
果然一開棺材,刺鼻的味道,撲面而來,是水銀和馬爾福林的氣味,還有驅蟲藥劑的味道。
外公的尸身,幾乎和十多年前下葬的時候,沒有什么改變。
看著這張臉,年靈萱鼻尖一酸,險些掉落下淚來。
如果外公真的是被年張慶害死的,她一定要讓年張慶殺人償命,血債血還
將尸身送去了法醫科檢驗。
如果外公真的是被人害死的,那么身體里肯定還有殘留。
畢竟是慢性毒藥,化學物質能夠長久存留在體內。
下午年靈萱才回到公司上班,有點心不在焉。
方媛端了一杯咖啡,施施然走了過來,“大家都看新聞了嗎,聽說前幾天萱萱的老同學在商城里沖撞了萱萱,那下場簡直一個慘烈啊”
方媛這么一說,誤導了輿論,雖然大家都看了這個新聞,不過背后到底發生
了什么不得而知,方媛這么一說,好像是年靈萱故意刁難老同學。
年靈萱心煩意亂,沒理睬方媛。
方媛笑了聲,“萱萱,你不打算給大家解釋一下嗎”
年靈萱呼出一口氣,站起身,她和方媛一樣高,站起身瞬間平視著方媛的眼睛。
方媛被年靈萱眼底的凌厲嚇到了。
“我有事要忙,你沒事做可以把你的工作處理好,與其關心我的花邊新聞,不如多花點心思在自己的身上,說不定你的男神就會愛上你了。”
本來年靈萱和方媛之間的關系,同事們都心照不宣,沒想到年靈萱這么大膽,居然直言不諱,捅破了這層紙窗戶。
這些話在方媛聽來,簡直就是赤果果的挑釁。
她渾身顫抖,“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