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錄屏下來了,你要打,就使勁打,我到時要看看是監獄的鐵門硬,還是你的鞭子硬”
“你你這個賤人賤人居然敢威脅你的父親那個賤男人是誰
信不信我打一個電話給凌盛高層,開除了你你還想進凌盛和你妹妹一起工作癡心妄想你這個賤人不配”
“你可以試試”年靈萱保存下來了視頻,冷眼看著年張慶。
她不敢相信,這個男人是自己的親生父親。
虎毒尚且不食子,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喪心病狂的人
警察很快就來了,年張慶這才慌了,收斂了幾分,年靈萱配合警察做了筆錄,并將視頻發送給了警察,然后才離開了年宅。
打車回去的路上,年靈萱打開相機前攝,看到自己滿臉的血,這副樣子怎么回家面對霍元凱,便讓師傅調頭去了醫院。
出租車師傅看到年靈萱這副樣子,“哎喲小姑娘,怎么搞的”
“沒事,一點小傷而已。”這點傷,和自己這些年在年家受過的傷相比,不值一提。
“這么嚴重還是小傷,小姑娘別逞強,快用紙巾擦擦吧我女兒也和你一個年紀,看到你這樣,我就想到我女兒,心疼啊”
出租車師傅給年靈萱遞來了一包抽紙。
年靈萱看了好久,才抽了幾張紙,擦拭著臉上快凝結了的血。
一個陌生人尚且都會心疼她
自己的親生父親卻只把她當成是賤人,當成是畜生
諷刺地勾了勾自己的嘴角。
想到年張慶說的話,年靈萱心底還是有點慌。
年張慶雖然吃軟飯,但畢竟也掌控著外公的公司和財產,人脈不淺。
年張慶能把年晴晴弄進公司,自然也能把她弄出來。
她才上班了不到半個月,就要被辭退失去這份夢寐以求的工作么
到了醫院,掛的急診,要縫針,已經九點多了,縫針的時候敷了麻藥,所以不是很疼,年靈萱繳費從醫院出來快十點,她再拿起手機,才發現手機里躺著
很多個未接電話,都是霍元凱打來的。
年靈萱剛想打回去,一臺黑色的邁巴赫,猛地停在了自己的面前。
只是看著汽車剎車的動靜,都能感受到開車的人的怒意。
年靈萱用力咽了口唾沫,禱告千萬別是霍元凱。
黑色的車窗緩緩降下來。
男人俊臉黑沉,眼神冰冷地盯著她。
完了。
年靈萱心一沉,真是怕什么來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在這”年靈萱心虛地笑,下意識抬手,擋住了自己額頭上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