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比她高了很多,將近兩個頭,垂眸看她的時候,年靈萱這個角度,看到男人低頭,卻沒有雙下巴,臉上很緊致,線條硬朗,五官立體。
身邊的班長也跟著看了過來,只是一眼,就心馳神往的了,“天啊,萱萱,你這選老公的眼光還真好,這么帥的男人我還是第一次見。”
說著豎起了大拇指。
末了,還不忘補充了一句。
“不知道是不是花瓶,中看不中用啊”
回去的路上,年靈萱都在思考花瓶是什么意思。
“想什么”狹隘的車廂里,霍元凱低沉的嗓音顯得更動聽,猶如在播放鋼琴曲的磁帶。
“我在想,剛剛班長說,不知道你是不是花瓶,中看不中用,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那天晚上沒感覺過么”
霍元凱一貫清冽的嗓音,帶了一抹淺顯的笑意。
年靈萱先是愣了一下,沒聽明白霍元凱說的是什么意思,過了好幾分鐘,才后知后覺反應過來,瞬間小臉蛋漲紅。
好在車廂內光線不好,不然她就沒地方擱臉了。
“”
一路沉默回了靜園。
車子在地下停車庫泊車。
霍元凱剛一挺穩,年靈萱就火急火燎推門下了車,然后也不等霍元凱,捂著臉上了樓。
嘭。
房間門關上。
年靈萱靠在門扉,用力地咽了口唾沫。
霍元凱
不是花瓶。
翌日。
年靈萱昨晚滿腦子都是那晚的回憶,沒睡好,有點犯困,路上哈欠連天,到了凌盛,整個人也沒醒,直到去路被人攔住了。
還沒抬頭看清攔在自己面前的女人是誰。
“啪”
響亮的巴掌聲響起。
緊接著臉頰右側火辣辣地疼了起來。
火燒一樣。
年靈萱捂住半邊臉頰,震驚抬眸。
容鳶臉上化著精致艷麗的妝容,眼線高高上揚,這讓她本就美艷的臉蛋,顯得更盛氣凌人。
“年靈萱你這個賤人不要臉”
容鳶雙目通紅,另一只手抬起來,還想扇一巴掌。
年靈萱牢牢攥住了她的手腕,大清早真是倒了血霉
“容小姐,這雖然是你家的公司,但不是你撒野的地盤,你肚子里還有孩子,還是少動怒,當心滑胎”
“你你敢詛咒我賤人”
年靈萱皮笑肉不笑,“我只是好心提醒,怎么又成了詛咒了,容小姐大可不必這么激動,有話好好說我們都是文明人,只有狗生氣了才會亂咬人”
“你真是好不得意啊年靈萱”容鳶見周圍的同事全都看了過來,才稍微有所收斂,壓低了聲音,“昨晚凌鋒跟我提退婚,你滿意了”
年靈萱聞言先是一驚,然后嗤笑了聲,“和我有什么關系,我不姓容也不姓慕,你找我做什么他和你退婚,你應該找他不是找我”
“你明知故問要不是你這個賤女人,凌鋒會和我退婚是不是你暗中勾搭了凌鋒”
容鳶咬定了年靈萱進凌盛就是為了勾搭慕凌鋒,氣得恨不能掐死這個賤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