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子呢”搜過霍銘之后,年靈萱向來清澈的眸子清晰的映出了失望,整個人有些蔫,但還是不甘心的追問。
霍銘神色一僵,他原本以為這個女人是回過神來了,想要給他道歉,結果只是為了找一個破種子
霍銘心里一梗,兩眼一翻,咬著牙,語氣帶著氣憤。
“一個破種子,我扔了”
明明他堂堂霍家的少爺,要比哪一個破種子重要多了
想到落水的起因,霍銘氣的咬著牙,狠狠地瞪向來年靈萱
這個女人是沒有腦子嗎這個時候不應該對他噓寒問暖,關心備至嗎就不怕他去告狀
畢竟霍銘現在的樣子委實有些慘,一旦開口告狀,自然能夠讓其他人信服,然而年靈萱看到霍銘的樣子也不覺得愧疚,落到現在都地步,分明是他自己活該
霍元凱神色不變,冷冷地掃了霍銘一眼,視線最終定格在了年靈萱的臉上,那雙清澈的眼眸里清晰的映射出了怒火。
年靈萱對上了霍元凱的視線,心里頓時浮現了一絲委屈,上前一步靠近了霍元凱,“夫君,你不能怪我,我這么做是有原因的”
“他對我這個嫂子有想法,這樣齷鹺的人當然該打而且他還扔了我的種子”年靈萱心里又是委屈,又怕霍元凱生氣,思前想后,還是理直氣壯的說了出來,想了想,年靈萱眼巴巴的看著霍元凱又補充了一句,“你不能怪我。”
更何況這個男人竟然還扔了她的花種,那可是她花了全部的家當來給奶奶賠罪的
話音一落,年靈萱完美的詮釋了什么叫做語不驚人死不休,周遭瞬間一靜,傭人只來得及悄悄看上一眼,就低下了頭。
霍元凱聞言眼底一暗,淡淡的掃了一眼年靈萱,在觸及到她都神色時,目光一頓,視線轉而落在霍銘身上,那雙眸子淡漠至極。
“發生什么事了”事情鬧的這么大,霍爺爺和霍奶奶已經得到消息趕了過來,看到狼狽的霍銘,眉頭一皺,神色有些嚴肅。
霍爺爺一出聲音,霍銘瞬間就回過神來了,頓時壓著聲音十分委屈到控訴,“爺爺您可算來了您再不來,我就要被打死了”
“您看看我身上的傷,都是年靈萱打的,她可是霍元凱的媳婦,敢這么做絕對少不了近照的教唆,爺爺,你可得為我做主”
聽到霍銘夸張的言語,霍爺爺眉頭一皺,并沒有直截了當地下了結論,而是轉頭看向了年靈萱,“萱丫頭,你說”
“她不過是踢蒼蠅罷了”不等年靈萱回答,霍元凱已經冷聲打斷了霍爺爺的話。
“霍元凱,你”霍銘被比作了蒼蠅,氣的心頭一梗,然而到了嘴邊的話最終消失了對方冷冽的視線中。
在霍元凱應對的時候,年靈萱已經離開了原地,滿心糾結的看著湖面,眉頭都快打結了,現在怎么辦
要知道,這個種子可是她全部都家當了,她還有那么多的債務
想了想,年靈萱心一橫,反正她會水,直接下去撈吧,年靈萱想著直接挽起袖子打算下湖,完全沒有注意到其他人的動靜。
“爺爺,你不要聽霍元凱亂說,你看看我現在的模樣,可都是他們夫妻兩個造成的”霍銘看著霍爺爺始終沒有定論,不甘的再次出聲,轉眼間已經吵嚷成一團。
霍元凱冷冷的看了一眼霍銘,眉頭一皺,發現年靈萱已經不在了身邊,下意識的抬眼看了過去,就看見年靈萱挽起袖子,下
一瞬間,利落的跳進的湖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