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棠開著布加迪,按照邀請函上的地址,開了過去。
加利皇室的拍賣會,在京城的市中心五角大樓。
溫棠到的時候,已經有很多京城的世家公子到了。
她依然戴著她那個黑色的墨鏡。
不過配著她今日這一身銀色的西裝,倒是更添了幾分神秘的英俊。
是女孩看了都要愛上的程度。
溫棠把跑車開到了拍賣會專屬的地下車庫以后,這才拿著邀請函上了樓。
“那是京城誰家的少爺啊怎么從來沒見過,氣質好不一樣。”
“那個小弟弟臉好白手也是,看起來又酷誒”
“能受邀來這里出席的話,一定也是京城里有頭有臉的人物了,但是好奇怪,我還從沒在哪個宴會上看到過他”
“就是矮了一點,看起來未成年誒。”
“十八歲的弟弟才是最勾人啊。”
“哈哈哈”
一路上過去,耳畔類似這樣的“竊竊私語”就未曾停過。
幾乎都是一些上流社會的年輕名媛。
溫棠戴著墨鏡,身姿挺拔,路過有特別近的女孩,她甚至十分紳士地頷了頷首。
名媛女孩們又是一陣怦然心動。
愛帥哥這一點,無論是在上流圈子,還是在普度眾生中,都是一樣的。
誰不顏控呢
溫棠來到四角大樓的位置。
拍賣會在四角大樓的第五層。
可她還沒走進去,就看見了邊上的大理石裝飾那,一位六十來歲的老太太正坐在垃圾桶邊上的位置,捂著胸口直喘氣。
大概是她的打扮過于樸
素了。
以至于,就算是路過了許多人,大家伙似乎也未曾注意到她。
溫棠走了過去。
“阿姨,您是不是不舒服需要我送您去醫院嗎”
老太太艱難地抬起頭,顫著手指,沖著溫棠指了指邊上她的十塊錢一個的拼夕夕帆布袋。
“里、里面有藥,麻煩你幫、幫我拿一下”
溫棠按照她的指示,幫她拿出了藥。
她只聞了一下,便下意識地問道“硝苯地平片四顆”
老太太眼有驚訝之色閃過,大概是意外她怎么知道這是硝苯地平片。
溫棠笑笑,快速幫她倒了四顆,然后其他的幾樣又拿了幾片,從飲水機處取了溫水,讓她就著藥服了下去。
此時,五樓的拍賣大會已經正式開始了。
溫棠也沒急,一直在她邊上守著,等老太徹底從絞痛中回轉好些了。
她才站了起來。
老太太連連道謝,還問了她姓什么,好報答她。
溫棠倒是沒在意,舉手之勞而已,“老太太,您還是打電話讓您的家人過來一下,我這邊還有事,先走了哦。”
老太太點了點頭,笑著目送了她往四角大樓里面走了進去。
不多時,一位年輕的西裝男人迅速趕了過來。
“安德魯夫人,您沒事吧,抱歉,是我失職了。”
坐在那的老太太在攙扶下站了起來,樸素的打扮難掩舉手投足間的貴族優雅。
只見她淡而一笑,鬢角的皺紋細細地漾開來,“沒事。待會查一下,今天來拍賣會一個姓溫的小伙子。”
剛才她分明看見了,她拿的邀請函上面精致的姓氏花紋溫。b
加利皇室拍賣現場。
溫棠還沒進門,就被堵住了。
保鏢說已經過了入場的時間,不讓她進去。
但是溫棠來都來了,又怎么可能掉頭回家
她正想著小點子。
不遠處,另外一個和她一樣遲到的女孩拎著她的珍珠小包包風風火火地沖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