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份特殊,今日這事確實沖動了,有可能會給自己帶來麻煩,但他不后悔。如果以后的日子里沒有她,人生還有什么意義。
喬貝棠隱約猜到一些,想了想說“去住酒店干嘛,去住我家唄,現在那棟樓就我和悅悅還有殊柔一塊兒,地方可大了。”
最后三人商量好了,暫時去喬家住幾晚。車子很快到了喬貝棠的小樓,殊柔了解情況后,就將花店給關了,說去給大家準備午飯。
孟和遷是憋著口氣下了輪渡的,他心里窩著火,屬于易燃易爆物品,隨時就會原地爆炸。他從船上下來,就上了自己家的汽車,帶著孟家人離開了碼頭。
孟錁下來那會兒,連孟家人影子也沒看到,于是就自己開車帶著沈念遠回家了。孟和遷剛下車,走到門口就看了二弟孟和章,見他沒心沒肺,又要出去喝酒就來氣。
“你成天就知道喝酒,喝喝喝,說不定哪天喝醉了,就醒不過來了。看著你就來氣,你們一個個的都不是爭氣的,看著你就煩。”
孟和章有些委屈,他站直身體反駁“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是指桑罵槐呢,你想罵就罵唄,罵我又不少塊肉,誰叫我這么好拿捏呢”
大哥就是這樣,心里不舒服就愛撒氣,誰叫自己這么倒霉,正好遇見了呢管他的,只要不影響自己喝酒就行了。
說完就大搖大擺的走開了,孟和遷想想徐家兩兄弟,再看看自己這不爭氣的弟弟,頓時心里的火燒得更旺了。孟錁不聽話,孟頤管不了,那這人還治不了嗎
“沈參,你把二爺給我抓回來,將他關在自己的房間,不許讓他出去胡混了。”說完就氣呼呼的進屋了。
沈參聽到后,就帶了兩個人去逮二少,孟和章正要發動汽車就被人攔下來了。他頓時清醒過來,抱著方向盤不撒手。
嘴里嚷嚷著“孟和遷,你就知道欺負我,有脾氣你治別人呀”
孟錁和沈念遠剛到家門口就看到了這一幕,沈念遠去幫父親的忙了,沒多久,孟和章就被幾個人給抬進了孟家大門。
孟錁走到沈參旁邊“沈叔,我爸現在心情好點了嗎”
“在二爺身上燒了把火,應該好多了,不過你這兩天也要收斂一些。老爺不管做什么都是為了孟家,你也看到了,二爺整天只知道喝酒,家里什么事都是老爺在抗。
他年紀大了,身子骨不像以前了,你去了巡捕房后,幫里有些人就總是跳上跳下的,老爺不僅顧家里還有幫里和生意。”
孟家大門變的再次安靜起來,沒有了孟和章的聲音,這里顯得有些冷清起來。這大門口看起來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了,門口的路似乎都沒有以前光滑了。
孟家的下人在門口喊了一聲“沈管家,老爺找你呢。”
沈參拍了拍孟錁的肩膀,就朝老爺的書房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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