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川義憤填膺“這王家也太霸道了一些吧,這些年吳紹城看來日子也不太好過。我剛接這案子時,覺得小夫妻感情挺好的,查來查去,了解的越多,發現原來人跟人之間除去純粹的感情之外,還夾在著好多東西。”
“所以你們要努力,這男人不管在什么時候都得要有本事,要是吳紹城今時今日,財、權占個一樣,那王蘭父母肯定不會這么對他。換句話說,就是故意在欺負他。”喬貝棠慢悠悠的說著。
辦公室的三個男人都默契的看向她,雖然嘴上不想承認,但事實還真是這個理。看來男人注定要承受更多,鳳凰男不是長久之計。感情再好沾上生活都會不一樣,物質是基礎。
“那你和孟錁呢你們徐家以后不會也欺負他吧”林陽川不怕死的開口,雖然他知道孟少爺的本事,但就是想說出來逗逗他。
女孩子側頭看了看身邊的人,鎮定自若的說“我們家孟錁才不會像吳紹城,再說就算他沒啥本事,可是我有呀。要是他那天不想上班,我也是可以養他的。
所以這男人要不有本事,要不要足夠好看,實在這兩個一樣不占,那就找一個足夠強大的女人來護著。”
林陽川聽到這話,扯著嘴角,搖了搖腦袋,腦子里居然冒出邊悅的樣子來。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兩個丫頭不愧是好朋友,太像了。
孟錁有些無奈,伸手敲了敲桌子“接著聊案子,都說些什么呢”
喬貝棠聳聳肩,繼續聽小朱講著在王家的事情。
“后來王蘭媽媽見我來了,就帶我去見王蘭父親了。我們幾個坐在書房聊了好久。我呢也不是兜圈子的人,把該問的都問了。
王蘭上學那會兒是有幾個朋友,可是那幾個朋友都不在上海了,有的出國有的嫁到別處了,想聯系幾乎不可能。她還真偷偷和男同學在一起過,那個男人現在是個混混。
他們父母說,幾年前女兒回娘家的時候,有遇見過那小子,那小子還是個小混混,沒混出個啥名堂,辛虧當時沒讓女兒和他在一起。
但就是不知道私底下,王蘭有沒有和那個人有聯系。畢竟王蘭長期都在村里,想見他也不太容易。我離開那會兒王蘭的父親還說,懷疑自己女兒的死和吳紹城有關。
那個家伙看起來老實,其實心里很壞,明明這些年掙了不少錢,但還是裝窮,說不定看女兒生不了孩子,就偷偷在外面養了一個。”
其實王蘭父親的原話很難聽,這些都是小朱委婉的說出口的,他總覺得那天在巡捕房的王昌金和今天見到的判若兩人。
小朱之后就是林陽川了,他也拿著個本子,上面都是密密麻麻的字,主要是他負責的事情很多。
“我先去村里會醫術的大夫家里問了問,誰來拿過受傷的藥。大夫說小傷村里的人都會自己山上找點傷藥,畢竟掙錢都辛苦,所以想從傷口來入手不容易。
村里的大娘們說確實兩次見到過有陌生的男人來找王蘭,兩個人還拉扯了幾下,后來很久就沒有見到那個男人在村里出現了。我猜那個人男人應該就是王蘭父母嘴里的混混。
至于水源,離池塘近的,全在這里了,遠的地方我沒有去取水。想來兇手也不可能從遠處運尸體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