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這會倒顯擺起聰明了,可知你若再多蠢一點,此時便是真是墜身黃泉了”伴隨一聲冷嘲,公子翎踏足而上,一身錦袍張揚,使得昏暗水庫瞬顯明亮。
應飛揚自覺理虧,訕訕一笑不敢回嘴,連中公子翎的“孔雀明王咒”和“孔雀幽冥印”兩大絕學,他本沒生還的可能,可如今非但沒死,甚至連明顯的傷勢也沒留下,唯一可能就是公子翎不想殺他。
運氣周天后,發現“明王咒”和“幽冥印”兩股勁力在他體內相互糾纏,達到了某種平衡。應飛揚知曉公子翎兩大絕學同出一脈,只是一正一逆,若正逆同使,相輔相成下可使威力倍增。而今日卻才知,若公子翎對勁力稍作拿捏調整,亦可使兩股勁力相互平衡抵消,看上去雖結結實實的打在身上,卻并不會造成實質的傷害。
那他會墜落在這水窟之中也定非偶然,應是公子翎知曉此窟洞的存在,有意把他打落至此處。
知曉這些后,再回想公子翎先前話語,“九幽黃泉下,等你做了唱墳夜鬼,再來聽你說。”
這句話便是讓他呆在這水窟內,等入了夜,公子翎自會到來。
如今孔雀公子依約而來,便見公子翎袖袍一揮,將一塊青石上的水漬苔蘚盡數抹除,振衣坐于石上,斜覷應飛揚道“現在可以說了,你究竟查到了什么”
“看來真是我誤解孔雀公子了”聽公子翎問出此句,應飛揚才真的安下心來,隨后開口發問道“公子已經知曉鐵山身死之事的詳細經過了”
“自然知曉”公子翎在“擊殺”應飛揚后,自然會向山莊女妖們問清事情經過,此時不由冷笑一聲,“看那鐵山老實忠厚,竟能察覺谷玄牝那臭蛤蟆施蠱的痕跡,原來也是藏了故事的,呵,本公子倒是走了眼”
鐵山的背景確實值得深思,但應飛揚先按下此事,繼續道“鐵山之死,留下的線索指向博觀蟲鑒,引得我和趙令主等一路循跡搜尋。可現在想來,若兇手真要有心銷毀線索,又何必非要在屋內焚燒書籍正本,留下痕跡供人追尋而在書閣內的副本,又為何不一并銷毀,而只撕去了其中兩頁”
“所以,你是被牽著鼻子走了”公子翎給出答案。
“沒錯說來慚愧,自一開始,便是兇手引導我找尋,毀去正本,又撕去副本的兩頁,不是為了銷毀證據,而是限制我所能得到的訊息,讓我只能得知兇手想讓我知曉的信息,而對其他信息的無從查證。”
公子翎挑挑眉,問道“哦,這么說你將書毀去,便是與此有關”
應飛揚卻又猶豫了,便見他想了想后,話題忽轉道“我師姐謝靈煙算是公子后輩,公子對她一直照拂有加,恕我斗膽一問,若有陰謀者挾持了山莊女妖和我師姐,讓公子在她們和我師姐中做出選出一方活命,公子要作何選擇”
公子翎眉頭一皺,不耐道“有話直說,莫要拐彎抹角”
應飛揚卻執拗道“請公子先回答我的問題”
“哈”公子翎冷傲一笑,道“在本公子眼中,這根本算不得問題,無能者才要取舍,本公子不需選擇,你師姐本公子會要救,山莊女妖亦要保,更要揪出陰謀者挫骨揚灰,讓他知曉挑釁本公子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