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背將軍就是這么來的”
看至此處,楚頌恍然大悟,但隨后接涌而來的是徹骨的寒意。
“銀背將軍的出現,那不就意味著,山莊里已有母蟲的存在”
“那應大哥說得沒錯,我們的記憶都受了蠱蟲的影響,存在扭曲和遺失”
“如果我記憶沒錯的話,這只銀背將軍最初就是鐵山大哥幫魏萌兒抓到的。鐵山大哥便是在那時候發現端倪的,所以,他便從書閣取走了博觀蟲鑒這本書,想要做進一步查證,但卻被兇手發現,于是兇手便對他下手,殺妖焚書”
“那兇手究竟是誰母蟲的宿主又是誰是否是同一個妖他們一定就潛藏在我們身邊,如果不將他們找出來,整個山莊的妖都有危險”
楚頌越想越覺身子冰涼,就在她身邊,某位言笑晏晏的姐妹或許已經淪為蠱神的傀儡,嬌弱身軀內棲息著一個邪惡靈魂,此時,正在以最大的惡意默默觀賞她們。一邊看她們掙扎、淪亡、遺忘的模樣,一邊強忍著不讓自己笑出聲
楚頌一個寒顫,涼意從脊椎滲入腦髓,但這涼意也讓她激蕩的心神重回清明,“必須要將母蟲宿主找出先看看中了母蠱可有什么可辨識的癥狀”
楚頌將強壓心緒,將心神收回書上,可剛在書頁上發現癥狀兩字,應飛揚卻自顧自得翻了頁。
楚頌隨即道“應大哥,我還沒看完。”
可應飛揚翻了頁之后,卻面色一變,驚道“不對,這本書被撕去了兩頁”
“什么”楚頌湊上去,發現果然有兩頁撕痕留下,立時心神大亂,“怎會這樣,連抄錄的副本也都被破壞了”
應飛揚道“楚姑娘,這博觀蟲鑒可還有其他副本”
楚頌急得快哭了,道“沒了,除了苻有書,還有誰會抄錄此書”
楚頌話方出口,便見應飛揚好像又發現什么似得,面色立時變得蒼白,額頭滲出冷汗,卻是苦笑著說出驚人之語,“沒有也好這樣也好”
楚頌一愣,道“應大哥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只是被人牽著鼻子走了”應飛揚笑著,笑容透著疲憊和無奈,又低聲對她道“替我照顧天女。”
楚頌呆住,她聽出應飛揚話語中竟是訣別的意味,可卻無法理解,只眨了眨眼睛,想等應飛揚給出解釋。
而此時,等了許久的趙雅面帶不耐的走近,道“怎么樣了有發現嗎把書也給我看看。”
“好啊趙令主接著”應飛揚說著,不待楚頌反應,已直接將書丟向趙雅。
趙雅微微皺眉,正伸手欲將書接住,卻又聞一聲清越劍鳴突兀響起。
驚見冷光閃逝,劍鋒乍現,應飛揚再出意外之舉,丟書同時已化劍在手,一道凌銳劍氣激射而出,厚厚一本書冊竟被劍氣絞成無數碎片,如無數白蝶飛舞
“這是蛐蛐不對”看著攤開的圖頁,再看看瓦罐中的銀背將軍,近乎蟋蟀的形貌讓楚頌犯疑,但再一細看,便很快否定,盡管相似,但外形卻比尋常蟋蟀小了兩圈,翅根和勾爪處也有不同,楚頌辨識不出它的種類,連忙追問道“不是普通蟋蟀,這是什么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