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醫蠱不分家,起死回生有違醫之正道,神醫楚白牛做不到,那號稱“百劫不死”的谷玄牝能嗎
公子翎本就性情偏激,易走極端,會不會為了復活亡妻,與谷玄牝達成了協議而谷玄牝也確實讓他看到了希望,真的讓謝安平復生,只是復生的方式有些特殊,是借著與她面容相似又兼具血緣的謝靈煙的軀體,以一種近似借尸還魂的方式重現人間
應飛揚驚懼的看向謝靈煙,想從身上那看出些什么,可她卻只蹙著眉頭,看著昏去的韓賦憐惜道“我這苦命的妹妹,難道這輩子躲不開蠱的糾纏趙雅,你們接著調查,看此事是否真與那個怪物有關,我先將韓賦帶回去照料。”
秦風也起身,對謝靈煙道“你便別強撐了,這身子骨還照顧人呢,方才心一驚,你的病疾也發作了吧,我性子粗疏,調查這種細心活做不來,還是我送你們兩個回去。”
謝靈煙面色發白,額上有細密冷汗,顯然也不舒服,聞言后點了點頭,也便向眾人告辭離開了。
應飛揚有心以韓賦為突破口,但此刻見她昏迷,也無從問起,只得尋找其他方向。
就在此時,聽趙雅下令道“山莊眾女聽令,細細翻查周遭,看是否少了什么東西,以及哪里有被翻找過的痕跡,但小心莫破壞現場。”
應飛揚雙目一亮,暗贊趙雅果然有見識,鐵山修為雖然不算低,但比之公子翎、谷玄牝這種大妖相差如隔天地。便是蠱神到來,也輪不到拿他來開刀。
最大的可能,就是他發現了什么他不該知道的事,甚至握有某些線索,所以才會被人滅口。而現在,便是要找到鐵山曾掌握的“線索”。
被選入調查的,都是曉事之妖,趙雅一聲令下,眾女妖隨即有條不紊的進行調查。
而趙雅又冷視應飛揚一眼,道:“應公子,你方才所言和主母、韓賦的話相互矛盾,實在引人懷疑,現事情雖可能與那怪物有關,但并無任何實證,在查明一切之前,恕我對你存有戒心。”
應飛揚也能理解,道“親疏有別,只憑一個蠱字,就讓趙令主相信我,而懷疑韓賦確實強人所難,但在下愿貢獻綿薄之力,為自己,也為錦屏山莊發現真相。”
趙雅冷冰冰的一頷首道“如此,便有勞了,不過有言在先,在這過程中應公子若做出什么引人懷疑的舉動,趙雅到時,怕要失禮了。”
“這是自然。”應飛揚嘴上回應,心中仍覺別扭,風雅頌三姝中,楚頌與他過命交情,自不必提。秦風恣意隨性,明明見他沒幾面,就能肆無忌憚的調戲他了,唯獨三姝為首者的趙雅,對他始終有一種若有若無的敵對意識。只得暗自腹誹,“就算你對公子翎暗懷情愫,把我那命薄的謝師姑當成情敵,也不至于把恨屋及烏的我也記恨上吧”
正此時,忽聽趙雅道“你等等嗯,把火盆端過來”
趙雅目光所及,是一名端著火盆的侍女,侍女聞言,將火盆端上前,應飛揚定睛一看,頓時發現異常。
如今堪堪入秋,暑氣尚未全然退去,實無生火取暖的必要,但火盆之中卻有灰末,而若仔細看,能發現灰末的顏色有幾不可查的分層。
時間不同,因受潮和氧化的影響,灰末顏色也會略不同。
應飛揚看出了趙雅的意圖,知道女子多半好潔,便主動請纓道“我來吧,。”
說著,伸出手毫不嫌臟的探入盆中,但趙雅并不領情,也伸出一根纖纖玉指人盆中,上下翻撥。
“果然,下面的灰已受潮結塊,但上面的灰仍然松散,是新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