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飛揚輕咳一生,而那對男女見有人來,忙又不好意思的分開。
而應飛揚則在腦中把那對男女的身份又過了一遍,“女的是韓賦,與趙雅一樣,都是最早跟隨孔雀公子的侍女,只是后來嫁出了山莊,如今是回來拜會公子翎和昔年姐妹,來山莊小住幾日。男的叫鐵山,韓賦夫君,能從公子翎那迎娶韓賦,自也有不俗的本事”
這些都是與謝靈煙核對過的,自己確實曾在錦屏山莊見過這對夫妻,所以腦中才有對他們的印象,只是相識的過程便與他記憶不盡相同了。
韓賦捋了捋頭發,待面上羞紅褪去,對應飛揚道“應公子,聽聞你記憶又出了岔子,現在可還好些”
“怎這么快就知道了,錦屏山莊真是女妖精窩,消息傳得未免太快”應飛揚腹誹一聲,口上道“已經讓楚頌診視過了,應該修養幾日便可,并無大礙。”
韓賦又道“這樣啊,應公子可用過膳,我正好為夫君送膳,若不嫌棄,便一同吃些”
“你們夫妻相處,我哪好打擾”應飛揚與他們二妖實算不上熟識,哪會好意思與他們同食。
“你想太多了,我好不容易回來山莊一趟,哪會和他一起,自然是找姐妹們吃酒去了。給他準備的食物也多,他一人也吃不下也是浪費。”韓賦說著,把臂彎上的食盒打開示意。
但見盒中有酒有肉,琳瑯滿目,塞得滿滿當當。
應飛揚如今修為已深,對飲食可有可無,但此時見了各色珍饈佳肴也食指大動,道“既然如此,那我恭敬不如聰明了。”
“這便對了,飯菜盡量吃,酒別飲太多,否則喝醉了沖撞了山莊的姑娘,食盒放這,我便先走了。”韓賦說罷,道了聲別后離身而去。
而二人回屋之后,將酒食擺了一桌,應飛揚也不客氣,舉筷夾起一塊魚肉放入口中,只覺魚肉嫩滑,入口即化,一股鮮香之味從舌蕾彌漫整個口腔。
滋味美妙,竟是生平僅見,應飛揚不禁贊了聲好,“尊夫人竟有如此好的手藝,鐵兄當真好福氣。”
鐵山面帶炫耀道“這是當然,我家夫人雖不像趙雅那般才干出眾,能當得起山莊總管,但若論手藝,錦屏山莊可沒誰比得上她,在她出嫁之前,山莊所有廚膳都是由她操管的”
“原來如此”應飛揚聞言笑道“難怪孔雀公子不肯放人,哈哈,聽聞鐵兄曾上門搶親,想必受了不少刁難。”
鐵山嘿嘿一笑道“還好,那時有趙雅幫著說好話,換得秦風和公子的留手,不然就成了上門搶親就成了上門送命了。”
“呵,能讓趙雅趙令主胳膊肘外拐,尊夫人與她交情當真非同一般。”
鐵山道“畢竟同患難過,自然是閨中密友。”
“同患難”應飛揚一疑,道“是怎么一回事”
鐵山尷尬笑了笑,道“這過往之事,她不喜歡我提起。”
“那當我沒問,飲酒”應飛揚也不在意,不再追問,只是吃菜喝酒。
鐵山謹聽韓賦的話,酒不敢多飲,應飛揚卻自負酒量過人,將酒水包攬大半,且斟且酌得消磨了半個下午,便辭了鐵山,趁著酒勁回房小睡。
再醒來時,外頭天色已暗,應飛揚口干舌燥,正倒著茶水解酒,卻聽一陣輕輕的敲門聲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