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紀鳳鳴所說,以他現今修為,分身化影這等奇術對他不過是錦上添花,聊勝于無。但對左飛櫻來說,卻可能發揮奇效。見師兄擺出代理掌門的威嚴,左飛櫻只得聽命將其收下。
“能煉化成人形我怎么突然有種很齷齪的想法,感覺這蟲子會被她拿去做奇怪的事”應飛揚看著左飛櫻緋紅雙頰,心中突發奇想,忍不住問道“左姑娘,冒昧一問,你打算把這蟲子煉成什么形貌”
“當然是”幾欲脫口而出的左飛櫻突然收住話鋒,警戒的覷眼看向應飛揚道“要你管啊不對,你什么時候出現在這的”
“我一直都在好吧”應飛揚無話可說,左飛櫻挺聰明又識大體的一姑娘,只要出現在紀鳳鳴附近,就會變成眼中只有師兄一人的花癡狀態,被她完全無視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算了,我也習慣了,紀師兄,你們先聊著,我上去了。”
說著,應飛揚便要繼續涉階而上,左飛櫻卻阻道“喂喂,等一等,再往上就是楚神醫煉藥之處了,你要去干什么”
應飛揚神色一黯,眉宇間隱隱露出憂色,道“天女凌心一直沉睡不醒,我想找楚神醫觀視,看她究竟是出了什么狀況。”
沒錯,天書之戰后,同樣參戰的陸天嵐、鎮獄明王和許聽弦都已陸續蘇醒。雖神識受損,需要時間調養恢復,但大體也都無礙,可唯獨天女凌心,至今沒有要蘇醒的跡象。
想到天書世界中,天女魂靈曾承受了帝凌天“溯洄流光”的術法,“溯洄流光”對魂識的損傷極大,定是在那時受了影響,才致使她遲遲無法醒來。是以,憂心天女情況的應飛揚才會來尋楚白牛觀視。
左飛櫻卻上下打量他一下,道“優曇凈宗又不是沒人,她們家的天女昏迷不醒,為何要讓你來求醫”
應飛揚挑挑眉,將愁色收攏后朝自己比了個大拇指道“這你都不知道么咱們入世行走的,講究的便是廣結善緣,到哪都吃得開,優曇凈宗人雖多,但與楚神醫皆無交情,唯有靠我出場,那老牛雖然脾氣古怪些,但也得賣我幾分薄面”
“哼,分明是看天女生得漂亮,想獻殷勤吧。”左飛櫻揭露道。
“你以為我是你啊”應飛揚嗤道“好了,問完話就讓開吧,別耽誤我正事了。”
“要走快走,我還嫌你礙事呢”左飛櫻嫌棄的朝應飛揚揮手做驅趕狀,“不過我可提醒你,楚神醫現在在天師洞內潛心為我師尊煉藥,說了不讓任何人打擾,甚至連餐食都提前備下了,你現在去找他,怕是要吃一鼻子灰。”
“還是那兩字面子”應飛揚也不回頭,大步向天師洞邁去。
“切”左飛櫻朝他吐了吐舌頭,隨后目光回到紀鳳鳴身上。
而紀鳳鳴見應飛揚離去,神色也越加嚴肅,嘆道“都說家丑不可外揚,現在應師弟離開了,師妹,給我詳說一下,師尊遇刺的情形”
鎮獄明王私放陸天嵐之事不過路上小小插曲,正道一行終是順風順水的來到了青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