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創的紫薇七變列宿移,獨門絕技,萬道主自然未曾見過。”慕紫軒說話之間,雙手翻飛,揮灑間如分星撥斗,氣度超卓。
萬獸春、隱虛為皆非易于之輩,任何一個對慕紫軒來說都是硬手,此時以一敵二,慕紫軒自然不吝使出壓箱底絕學,以“列宿移”借力打力,遷移兩位對手的勁力,引向對方。
但他面上雖是從容,實則早已暗自心驚,“一個名不虛傳,一個難以測度,六道惡滅和萬妖殿當真實力雄厚”
兩大高手合攻之下,唯有只守不攻,不求勝,只爭不敗。
慕紫軒驚,萬獸春更覺震撼,“現在的年輕人,都這般了得么”
他雖看破慕紫軒招式的玄虛,卻并不代表能破去。
聯手對敵不同于簡單數字相加,有時一加一大于二,有時一加一卻小于二,欲破借力打力的方法說來極為簡單,只要聯手雙方同心共力便可,他曾對陣過應飛揚和姬瑤月聯手,本來絕對實力應該勝過應、姬二者相加的他,卻在刀劍聯手之下吞敗,那便是一加一遠大于二的典例,但他與隱虛為之間
“隱道主,這個時候了,你還要留手嗎”萬獸春終于忍不住道,二人雖說是聯手,但萬獸春一人承接了七分攻勢,而隱虛為卻始終已游斗為主。
“萬道主何出此言,隱某已經竭力而為了”隱虛為說話間,連發數道掌勁,似在展示他的“賣力”。
“騙鬼”萬獸春心頭暗罵一聲,隱虛為來歷莫明,只知是受北龍頭差遣,其余一概不知,但這神秘莫測的人物能一舉登上餓鬼道道主之位,便是因為帝凌天曾親口評斷,隱虛為實力不下于妖世三尊,但此時萬獸春也只得道“若這便是你的全力,那可愧對天道主贊譽,還是你也對六道輪回大陣的破法有所好奇”
“萬道主說笑了,我如今也是六道道主,豈會做損己利人之事”隱虛為又面不改色的鬼扯。
“果然,無名無姓之人,最是沒臉沒皮”萬獸春又在心中罵道,卻也拿他沒辦法,而他們兩人遠非同心,竟也一時奈何不得慕紫軒。
眼看時序推移,紀鳳鳴窺探六道輪回大陣已有良久,而慕紫軒依舊以子之矛攻彼之盾。二人一個沉如淵海,不動如山,任身后打的天翻地覆也如若未聞,只將背后交由慕紫軒守護。一個一人當關,獨對兩大高手,竟仍能不見敗像。
不由在心中道“現在的年輕人,都這般了得么”
隨后目光鎖在慕紫軒身上,竟生一股寒意忖“天道主與這年輕人合作,說是里應外合,剪除衛無雙、越蒼穹等人、可我怎么覺得,若放任這年輕人繼續成長,或許過不多久,他會比衛無雙等人更可怕”
萬獸春以畜生自居,比起厲害算計,更相信自己本能,隨即心中下定決斷,“不行,他對六道太過危險,非但紀鳳鳴得死,他也絕不能留”
萬獸春眼神一凜,殺氣陡升,朗聲道“隱道主,下一招我將傾盡全力,還請助我”
“萬道主若盡力而為,隱某甘附驥尾”隱虛為義正言辭道。
“我是想說,幫幫忙,莫在背后偷襲我”萬獸春暴喝一聲,渾身畸形筋肉如同無數怪蟒小龍游走竄動,磅礴無鑄盡力傾壓整個山峰,在場之人竟有山峰下沉之感,而山峰上的砂石草木則失重般浮起,被勁力碾莊齏粉,在萬獸春周遭凝成惡獸麒麟之形
萬獸惡首現身,天地為之震顫,惡獸麒麟攜帶震懾人心之威,毫無保留的撞向慕紫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