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輝映閃,照耀如花嬌靨,煙塵中影影綽綽的身影現出真容,來者竟是姬瑤月。
“嗯你也來了”應飛揚眉頭一挑抽劍回身,手握劍柄不放,僅有的一只眼看向姬瑤月,。
姬瑤月無視應飛揚的目光,她拈著佛心舍利在眼端,好像是打量著珍貴飾品“一來便有大禮相贈,我就知道,跟在你后面定能撿到好處。”
天書之爭中,比起其他幾個的勾心斗角互相算計,姬瑤月選擇的策略簡單許多,只一條盯緊應飛揚。
那家伙一定會不甘寂寞的搞事情,便盯緊了他,看是否有機會坐收漁利,嗯,以及,是否背著她跟那個裝清純的女人勾勾搭搭
先前無盡海三族相爭時,姬瑤月便藏身天眾軍陣中,以神通暗助天軍,并觀察著應飛揚的一舉一動,當然,應飛揚陣前斬將的行為嚇了她一跳,更是無形間坑了她一把。
三族對八部眾本就不多的信任被應飛揚徹底摧毀,龍族敗得太快,姬瑤月也就成了無用之人,好在姬瑤月也見機極快,在天眾反應過來前,趁著應飛揚制造的亂局逃走,也到蛇島之上。
蛇的視力退化嚴重,行動依靠的是舌頭上的嗅覺器官,自然感知不到能掌控香氣的姬瑤月,只是她未進過蛇窟,也沒有蛇窟內部地圖,一時間迷了道路。直到應飛揚抵著夜叉王一路摧枯拉朽得開出了一條新路,姬瑤月才算找到了道路。
但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垂死的夜叉王感知到了姬瑤月的存在,他與陸天嵐死前的想法一樣,抱持著絕不便宜殺自己之人的念頭,將夜叉王之力強行逼出,攜裹著佛心舍利一同交于了就在附近的姬瑤月。
而姬瑤月得了便宜之后,自然要再賣個乖,此時擺弄這佛心舍利,半是戲謔半認真的道“好漂亮的舍利,你說,我若把它串成項鏈,和我配是不配”
應飛揚毫不猶豫的答道“自然不配,舍利什么的,不過是些死人骨頭,帶著晦氣,怎配得上你的容顏和氣質還是把交給我吧”說話間,已一步一步逼近了姬瑤月,向她伸出手去。
“好啊”姬瑤月爽快一點頭,將舍利遞向他,但應飛揚伸手要接時,她忽又猛然縮手,足下一點,退身同時嗔笑道“嘖嘖,你還真好意思要,相處至今,從未送我什么禮物,難得你的分身都比你開竅,知曉把舍利和天書贈與我,結果你竟然還想著要回。”
“佛心舍利非是尋常事物,你莫要胡鬧”應飛揚足下一點,緊貼著姬瑤月不放。
卻見刀芒一閃,寒光乍現,姬瑤月刀光輪轉,逼得應飛揚縮手而回,寒光映照下,她面上笑容也少了幾分戲謔,多了幾分譏誚,“哪個與你胡鬧了,我和你,本就不是一伙”
比起其他天書宿主的一個個舍生忘死,拼個你死我活,姬瑤月此前一直算是在“劃水”,行事多以保全自身為主。但確認此界死亡不會讓現實中的她也身死后,她便也就放得開了,畢竟在生命安全得到保障的情況下,她也不吝嗇于為妖世做出貢獻,來維系她和北龍天那虛假又必要的“父女”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