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可逆轉的頹勢,無力回天的結局,天女凌心和血萬戮無力垂落,縱然心中不甘,丹田之內卻再聚不出一絲殘力。
而夜叉王睥睨的看著二人,一步步踏前,踏出絕望的壓迫,口中冷嗤道“不過對付三千余條蛇,就讓你們竭盡全力了,但蛇窟中的蛇可是三萬都不止啊”
似是印證他的話語,各個甬道沙沙之聲再度響起,不知多少條蛇正在往這里聚集。
但夜叉王并不打算等待下去,他不給對手任何喘息機會,此時揚起手中的劍,“不過比起萬蛇吞噬,相信你們更愿意死在我劍下,我這便成全你們”
劍刃舉起,劍氣聚集,再一劍,便要將天女和血萬戮同斬于劍下。
“竟然還有這么多一開始我們便無勝算”天女凌心心生無力感。
“可惡,只要讓我緩過這一陣”血萬戮掙扎欲起,卻是連起身的力氣也無。
終局將定,夜叉王眼中殺意一凜,利刃橫掃,卻是反向擊出,劍氣呼嘯直向背后而去,沒入身后一條甬道之中。
“出來吧,我發現你了”
“還有別人”本已待死的天女和血萬戮齊齊一驚,齊往劍氣飛去的方向看去。
“兵”
伴隨一聲劍刃交兵聲,一道人影撕裂劍氣從甬道飛縱出,額角帶疤,英姿挺拔,竟是應飛揚。
“應公子”天女凌心雙目一亮,驚聲呼出,同時心中也疑惑,“他怎么也來了”
果然是你而夜叉王則不出所料般,他方才揮劍之際,忽聞身后氣息紊動,似有人藏在暗處,欲趁他出招瞬間偷襲,來者雖已極為小心,但卻瞞不過他那有神通加持的雙耳,便反手一招,將潛伏者逼出。
而被逼現身的應飛揚面色陰沉凝重,看了看頹然倒地的天女凌心,又將視線移回夜叉王,狠聲道“難怪龍宮戰場之上等你不到你果然在這里”
“現在才察覺,不嫌太遲么”夜叉王冷嗤一聲,許聽弦死,天女和血萬戮傷,夜叉王身具四部神通又有萬蛇助陣,自是有恃無恐。
“你竟然看破了我們的計劃”
夜叉王不屑道“佛心舍利,以假亂真,你去吸引目光,由緊那羅來滅世真當我看不破你們的算計么”
應飛揚面色變了變,追問道“到底是哪里露出破綻”
“你問了,我便要答你么”夜叉王卻冷笑一聲,不打算回答,“自投羅網之輩,想知道,下地獄后,再和緊那羅王參詳吧”
說罷長劍一引,施展凌霄劍宗弱水三千劍,腳下水流化做劍形激射而出,便是要故技重施,先洗去應飛揚身摩呼羅迦的血液,再驅使萬蛇圍攻。
“小心”天女凌心恐應飛揚中招,連聲呼出。
應飛揚亦未曾大意,見此情形,玉虛納神真氣轉作至陰至寒,使出同出凌霄劍宗的傲寒劍訣,傲寒之劍一出,周圍氣溫驟降,及身水劍被寒氣凍住,又隨即被星紀劍擊成齏粉。
而破招同時,又抽出空隙道“自投羅網我既然來了,怎可能孤身一人,你的萬蛇還是用來防范他們吧”
應飛揚吐出一口濁氣,面色恢復如初,言語間,竟似有千軍萬馬在后壓陣的從容。
“嗯,是帶了龍眾來么”夜叉王心頭一疑,但又旋即否定,“不對,龍眾應在無盡海和天眾、修羅交戰,除非告訴三族他們爭奪的舍利是假,否則三族不會罷戰,但若知曉告知龍眾真相,被蒙蔽的龍眾又怎么可能甘心聽繼續他調遣”
應飛揚同樣不答,道“你不是有緊那羅神通嗎想知道,自己聽吧”
見對方似要扳回一城,夜叉王怒視應飛揚一眼,隨即將神通催到極致,方圓纖毫之聲盡收耳底。
“不見人影,定是進入蛇窟之內了,天眾聽令,入內搜索,所有八部眾,一律皆殺”
“佛心舍利是屬于修羅的,修羅猛士們,隨我進入,去將那條叛龍、以及八部眾的腦袋砍下,掛在我們的戰旗上”
蛇窟之外,靈蛇島四方,傳來大軍壓境的聲音,竟不知多少軍隊正在往蛇窟方向攢聚。
“是天眾和修羅,他們怎會來此,不理會無盡海的戰爭了么”夜叉王聽聞之后,疑問反而更甚。
應飛揚道“不需理會,戰爭已經結束了,是龍眾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