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曲方休,波瀾又生,蛇窟隧道中腳步聲再度響起,兩道身影從前后兩個方向同時而至。
一者是清雅秀麗,氣質出塵的女仙,一者是身形高挑,神情桀驁的青年,但此刻身上都涂抹了摩呼羅迦的血用以驅蛇,正是天女凌心和血萬戮。
天女凌心這幾日藏身在蛇窟之內療養傷勢,如今已傷勢痊愈,聽聞交戰聲后便來此觀視,入眼先看到的就是倒在血泊中的許聽弦,頓時美眸圓睜,“許公子,怎會”
而血萬戮亦是同樣,他與天女皆知曉對方在蛇窟中,你躲我藏了幾日,正覺憋悶,不夠利落,聽聞聲響傳來后也便即刻趕來,卻見到意外之喜,“那是,佛心舍利”
血萬戮目光被夜叉王手中舍利吸引,雖不曾見過,但靠著它散發的圣潔佛輝,已推測出它的來歷。
“給我”修羅道主做事從來簡單利落,知曉佛心舍利的重要,血萬戮話不多言,劈手便奪,欲搶佛心舍利。
“休想”夜叉王豈容他得逞,旋步避開血萬戮搶奪,左手緊握舍利不放,右手長劍狠戾而出,直刺血萬戮。
“來得好”血萬戮亦不甘示弱,血槍應聲化現,以強撼強。
“碰”雙刃交并,氣流暴動,四溢的勁力在巖壁割出斑駁裂痕。
血萬戮退身半步,借力化退,而夜叉王方才硬闖許聽弦劍氣殺陣,此時身上正是血肉淋漓,與血萬戮硬碰硬的一招立時扯動傷勢,周身疼痛讓他難以凝聚精神,足下也隨之松動。
就在夜叉王心神分散,足下不穩的瞬間,一道長綾縱飛而來,卷住了夜叉王的左手手腕。
天女亦知佛心舍利重要,此時也加入爭奪,雄渾真元一提,拉動十丈輕塵,夜叉王只覺手臂被一股巨力絞扯,又不愿撒手,僵持之際,又覺一股雷電之力狂暴而至,沿著白綾沖入五臟六腑,正是天眾的“御雷”神通,夜叉王遍體酥麻,隨即身形失衡,連人帶舍利一起飛向天女凌心方向。
“那是我的”血萬戮制造出的破綻,豈能容忍被天女凌心坐收漁利,隨即足下一點,又氣勢洶洶的挺槍來“截胡”。
天女凌心早有準備,一手仍拉扯十丈輕塵,一手結蓮花印,素手輕輕一推,便是佛門名招“梵蓮圣法印”。
佛門名招沛然而出,招未至,氣壓已有須彌山傾般的壓迫力,血萬戮自是不敢大意,不再理會舍利,全神應招,修羅戰氣猛提,十數道赤紅槍芒一瞬暴射而出,直迎梵蓮法印。
“轟”
兩招相擊,又是一陣地震山搖,但就在二人交手瞬間,卻見人影飛縱,夜叉王抓住這短暫時機,身子凌空一旋,解開了腕上“十丈輕塵”的糾纏,隨即脫逸而出。
“礙事”血萬戮怒視天女凌心一眼,氣惱道。
“彼此彼此”天女亦不甘示弱得回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