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明敷衍道“這種事,等我回來再說”
“那哪成”許聽弦拉住梵明,向他道“先前你懷疑我們八部眾阻礙佛祖涅槃,如今也看到了,八部眾并非同心,我們依照約定,五日之內除掉盜取佛寶的迦樓羅,為龍族奪回佛心舍利,應已足以證明清白,你也該替我解除禁錮了。”
梵明對他仍保有戒心,不敢輕易允諾,但許聽弦說得在情在理,一時也不知如何反駁,猶疑之際,便聽應飛揚點撥道“你若仍不放心,解開他禁錮同時,有什么七日斷腸散、十日絕命水之類亂七八糟的毒物一道給他灌下便是,待洗凈所有嫌疑后再給他解藥,豈不更好,今日之戰若少一個拖后腿的累贅,多一個可堪一用的打手,夜叉王豈能逃脫”
“我這摯友,又出好主意了”許聽弦認命似得慨嘆道。
“這”梵明則是一怔,今日若非夜叉王在最后關頭襲擊功力被鎖的許聽弦,累得應飛揚分心保護,也不至于讓夜叉王逃脫。
應飛揚又道“或者你還懷疑本王,若是如此,不妨多取些毒物,本王也一道服下”
此語一出,梵明忙惶恐道“王上,臣下豈敢,臣下豈敢”
說罷,梵明召喚來了龍族祭祀,以龍族秘法解開許聽弦功體禁錮,卻又端出一杯酒,奉給許聽弦,道“緊那羅王,先前多有失禮,此酒算是賠罪。”
許聽弦拈起酒杯,一邊把玩,一邊似笑非笑道“嘖嘖,這味道,比先前那寡淡的酒水濃郁多了,是加了什么好料啊”
梵明不掩飾,卻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毒龍涎,我族特有奇毒,七日之內不飲解藥,必死無疑,除龍族祭祀外,連吾王也不能解。”他雖不敢對應飛揚下毒,但還是選擇在許聽弦身上加到保險。
許聽弦接杯一飲而盡,隨后將杯子扔回,道“這下放心了梵明統領真是小心翼翼,難怪能被我這摯友委以高位,罷了,先解開禁錮便好,只求榨盡我的利用價值后,梵明統領可別出爾反爾”
梵明終究是實誠龍,經不起許聽弦這般連羞帶臊,見許聽弦飲下此酒,便道“吾王,臣下要去傳令整軍了,先告退了。”說罷逃也似的離開。
殿中只剩他們兩個,待確認無人監視后,許聽弦舒展著身子,口中道“回復功力的感覺真好,若是肚子里沒那毒藥,就堪稱完美了。”
應飛揚揭穿他道“毒藥是對在乎性命的人才有用,現在的你,還在乎嗎”
“能活總是最好,死,又不是什么值得體驗的回憶”許聽弦打著哈哈,隨后道“對了,方才沒看清楚,現在能將佛心舍利給我看看了嗎”
應飛揚輕輕一笑,掏出裝著佛心舍利的寶物袋,手中拋掂了幾下,卻并不擲出,反而語出驚人道“說反了吧,許公子,是你能將佛心舍利給我看看了嗎”
許聽弦微微一愣,隨后大笑,“哈哈哈,當真瞞不過你”說著,見他捂住嘴,喉頭蠕動,發出干嘔之聲,片刻后再攤手,手中竟多出一枚雞卵大小,心臟形狀,散發著圣潔佛輝的舍利珠子,作勢欲往應飛揚那里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