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公子失敗了怎么會”天女凌心難以置信,在她看來,應飛揚應當是那種一往無前,縱然刀山劍海也能開出一條前路的人,怎會通不過一場試煉。
素妙音面無表情道“戒心塔內修行者,若勘破心障,得以領悟,則會引動金雨飄灑,天花亂墜的異象,塔頂梵鐘也會作響,通達四方。而應公子入塔至今未出,戒心塔也未發生異象,結果如何,顯而易見。”
天女凌心心頭一緊,問道“那應公子現在情況如何他難道還在塔中”
“戒心塔內,應當不會喪命,但久困塔中不得出,心神受創應該不輕,已不能算作戰力,可惜了夜叉和龍眾兩部天書。”素妙音嘆道,卻分不清是為了應飛揚還是為了兩部天書。
“就是說他還在塔中,被困了整整半年”一想到此,天女凌心越發心急,轉身欲走,“那我這便入塔,去將他帶出”
“且慢”卻聽素妙音阻道“天書之爭近在眼前,你若一進不出又當如何龍眾、夜叉天書已將失去,“天眾”不能再有失”
天女凌心雖然止步,話語中已帶不滿之意,“我自幼修習優曇凈心妙法,哪有什么心障又豈會一進不出”優曇凈心妙法乃是明心凈性的法門,可以杜絕心魔業障,天女修煉已有成,自認不會失陷戒心塔中,
素妙音卻意味深長的掃了天女凌心一眼,“以前或許沒有,現在未必。”隨后趕在天女開口前又道“所以我喚初心大師前來,由他入塔將應飛揚帶出療養,你去準備一番,之后與眾人一同前往蜀中。”
天女搖頭道“我要先確認應公子狀況。”
素妙音面容漸漸凝重道“事有輕重緩急,天女應知曉分寸”
天女凌心卻執拗的與素妙音對視道“應公子是被我帶來的,不見他出塔,我心難安”
話語雖輕,卻帶著決不讓步的堅決,氣氛凝滯片刻后,素妙音軟下身子倚在座上,一手無力撐額,一手揮了揮道“罷,隨你吧”
“多謝宗主”見她應允,天女才稍展容顏,隨后與釋初心一同出殿。
從指縫間,看著天女凌心漸漸遠去直到消失在視野內,素妙音閉上雙目幽幽一嘆,“靈心啊,你離真正的天女還有很長一段距離”
離開正殿,天女凌心便與釋初心一同前往戒心塔,容貌相似雙胞兄妹相襯之下,更添各自風采,此時并肩同行,儼然一道引人注目的瑰麗風景。
只是比起釋初心晶瑩光潤的面色,天女凌心面上則是暗布愁云,待到四下無人時,忍不住問道“兄初心大師,戒心塔究竟有何玄異,應公子這般心念堅定之人,竟也斬不斷心魔”
戒心塔內情形,只有進入過的人才知曉,天女凌心亦只是一知半解。
卻見釋初心搖頭道“或許便因如此,他才會受困其中,堅定的另一面便是執著,而執著太過,便成心魔,應公子欲斬除心魔,心魔亦是他的一部分,每起一次殺念,只會讓心魔又強上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