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翎挑眉道“此話我與素妙音說過,對你也是相同話語,天書既將要現世在本公子地盤,本公子自然要分一杯羹,錦繡山莊只我一個出戰,兩不相幫。任誰能將天書帶出蜀中之地,便算本公子與天書無緣,同樣,本公子若只身一妖奪得天書,那你們也莫要怨嘆”
公子翎個性雖狂,也非無腦之輩,先前拒絕與素妙音合作,便是要免去被三教之人推到最前當槍使,如今強調只身一妖,也是為了使自身成為次要目標,相通此節,帝凌天點頭道“好公子有此豪氣,吾怎可不奉陪,那便一言為定”
說話一落,帝凌天再出一掌,公子翎亦舉掌相迎,雙掌再度交并,伴隨“啪”得一聲脆響,勁風又狂卷而出
“又來,你們神仙打架,又害我遭殃”聽聞一聲埋怨傳來,便見胡離再度躍上,身在半空之際險被氣流卷走,幸虧血萬戮背后托他一把才穩住身形,不由慨嘆道。
公子翎見狀,不由又冷嘲道“你父親胡不為,二叔胡不歸,皆是妖族智勇兼備的妖物,怎就你孱弱的只剩下心眼”
胡離不以為然的笑道“同妖不同命,誰叫我生下便是天缺地漏的體質呢。”
帝凌天問道“怎么,這么快便探視完畢了”
胡離點頭道“天書之爭規則我已透徹,不需再浪費時間,天道主,你們賬若算清,現在可以走了吧”
“好,那孔雀公子,天書現世之日再會,在此之前,務必珍重”帝凌天朝公子翎輕輕頷首,隨后回身而去,胡離和血萬戮也隨后跟上,自佛首幾個起落,便已遠去。
待帝凌天等人走遠,公子翎再度看向謝靈煙,道“現在輪到你們了,你這丫頭來此,又是為了何事”
“這是這樣”感應到公子翎目光,謝靈煙心如鹿撞,頓覺這兩年的的放下釋懷不過自欺欺人,只要公子翎輕輕一言,便讓她的努力化為烏有,一時又喜又惱,又愁又羞,百感交集,說不出話來。
一旁趙雅見謝靈煙模樣,白皙面上多了幾分寒意,冷聲道“公子問你,你有話便說。”
謝靈煙聞言忙在心中狠狠罵了自己幾句不爭氣,穩定心神道“是這樣,這位是萬象天宮左飛櫻,乃受楚神醫請托而來,想從楚姑娘那里取些紫玉膏來用。”
“阿爹派來的,可有憑證”楚頌道。
“有”左飛櫻掏出一封信箋,遞給楚頌道“楚神醫說了,楚姑娘看了之后自然知曉。”
楚頌打開信箋,眼睛頓時一亮,隨后道“果然是阿爹送來的,左姑娘,我阿爹現在怎樣”
左飛櫻誠摯道“神醫身體,自然不勞我等外行費心,不過他為了研究替我師尊解毒之法,夜以繼日,經常不眠不休,萬象天宮上下無不感激。”
楚頌展顏笑道“感激不必,他遇上難以應付的奇癥,想必現在正樂在其中呢,信箋我已收到,待回錦繡山莊,我便替你準備藥物。”
“哼”便聽公子翎又不快哼了聲,道“這老牛,真當我錦繡山莊是他家藥房不成,楚頌,山莊中藥物雖是你一手調制,但說到底,還是歸錦繡山莊所有,那老牛想求藥,也需看他言辭是否夠謙卑,把信箋拿來,給本公子過目”
公子翎與楚白牛過往交情不錯,只是后來鬧翻了,雖雙方都有和解的意思,但他們兩個一個是鬧天宮的傲氣,一個是拉不回的犟牛脾性,誰也不肯先低頭,便就一直僵著,此時公子翎逮到機會,便欲借機整治得楚白牛,壓下楚白牛的犟脾氣。
“這個不好吧”楚頌捏緊信箋,神色古怪道。
“有什么不好,快些拿來”公子翎索性探出手索要。
楚頌咬著唇,將信箋交出,公子翎志得意滿接過信箋,心中得意道“想要求藥,態度不令本公子滿意,可是要打回去讓你這老牛重寫”
但打開信箋,看清信上的字瞬間,公子翎面色頓時鐵青,“好你個楚白牛”
卻見信箋之上赫然寫著五個大字。
“我,你爹,給藥”
“噗”一旁的楚頌終是繃不住,失聲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