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啦”
“你們看旁邊那個負劍的公子怎樣,以前未見過呢”
“模樣倒是還成咦,眉角怎有道疤,看起來好兇,呀他瞪過來了,真的好兇”
幾個小姑娘雖壓低聲音,但應飛揚等人皆是耳目聰明之輩,盡數聽得分明。
許聽弦被一幫小姑娘評頭論足,一時哭笑不得,停步告辭道“素宗主,順路同行至此,三位既已到優曇凈宗,我也該回返儒門了。”
素妙音阻道“不急,許公子,你與應公子皆是青年才俊,又都是八部宿主,臨別之時,何不切磋一番,權當送行。”
“好,請教了”應飛揚沒有一絲遲疑,劍已出鞘,指向許聽弦。
“你這答應的也太快吧”許聽弦連退兩步避開劍上寒氣,對素妙音叫苦道“素宗主,我可是讀書人,不喜打打殺殺的”
素妙音淡淡道“作為交換,他日你與你沈學弟對弈時,我可助你贏他一盤。”
許聽弦瞬間挺直身子,正色接續道“不過我與應兄一見如故,切磋交友,可謂雅事一樁,自然不該推辭。”
“你這話鋒轉的也不慢”應飛揚頗為無語。
許聽弦混不在意的笑道“這樣吧,尋常比劍太過無聊,我們換個花樣”說話間,許聽弦已退了十數丈距離,解下背上古琴盤膝而坐,“咱們皆不動用神通外力,我坐在此處,奏上一曲,一曲終了,若應兄能踏入我周身七步之內,那便算應兄技高一籌。”
“不出劍,只奏曲退敵許公子未免狂妄”應飛揚眉梢一挑,言語間已有爭勝之意。
許聽弦道“應兄莫誤會,非是我有意輕慢。我所習的七弦劍曲乃是以音入劍,將音波化作無形劍氣,再借音波傳遞增加劍威。太近劍威未能凝聚,太遠音波又已散去,如今你我相距十三丈,對我來說是最佳距離,而七步之內,劍曲威力則是最弱,被你踏進七步之內,便等同七弦劍曲被破。”
應飛揚想起許聽弦和任九霄短暫交手的情形,知曉他所言非虛,歉意一笑道“原來如此,是我多心了,便按許公子的意思來吧。”
“你們商量好了,那便由我和天女來做公證。”素妙音和天女各自退后,將戰場讓給他們二人。隨后下令道“比試切磋,點到為止,二位各自留神,現在開始”
一聲開始,語音未落,便聞一聲龍吟般的劍鳴,應飛揚身如疾光電影,人劍如一,筆直掠向許聽弦。
一字驚電劍,簡單至極的一招,全無多余的花巧,卻也因至簡,而將一個“快”字發揮至極限,欲以快破奇,直入許聽弦七步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