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姐”楚頌又打斷她繼續說下去,秦風微微一怔,隨后道“算了算了,不管了,孔雀公子現在出游在此,你們吶,慢走不送”
秦風拈一縷頭發晃了晃,一副愛理不理的送客模樣。
看這幾個年輕人鬧騰夠了,素妙音嘆了口氣,上前正色道“優曇凈宗素妙音求見孔雀公子,還請秦姑娘代為通傳。”
秦風不耐擺手道“不見不見,公子心情不佳,說了不見外人的。”
素妙音道“秦姑娘便說,素妙音攜帶三名天書宿主同來,相信孔雀公子不會拒人千里之外。”
“天書宿主,就是他們”秦風面帶疑惑,打量著應飛揚三人,正猶疑是否通傳之際。卻聽耳畔傳來孔雀公子的聲音。
“素宗主既然親來,豈可失禮,秦風,帶他們上來吧。”
不見公子翎的身影,但他的聲音卻清晰的傳入每人耳中,一行眾人各自贊佩,秦風聳聳肩,道“罷了,你們跟我來吧”
說罷纖腰一扭,轉身領路,應飛揚幾人隨即跟上。
隔岸遠眺,已覺這大佛巨偉雄奇,非凡言俗語所能形容,此時親身登臨,更令人應飛揚震撼,與巨佛一比,頓生渺小之感。
但卻見佛首之上,赫然放著一張胡床,數道案幾,一道凌越神佛的狂放身影斜倚胡床之上,居高臨下,睥睨三江之水,正是公子翎。而旁邊一名端莊素麗的藍衫女子隨侍左右,乃是風雅頌三姝中的趙雅。
公子翎雖狂傲不羈,但對女子從來不失禮數,察覺素妙音到來,略略擺正身姿,口中卻道“與山平齊,足踩三江,凌云山大佛當真氣象非常,只是,此處乃是佛首,本公子百無禁忌也就罷了,但素宗主乃佛門之人,也這般堂而皇之的登頂,這可算得上不敬神佛”
素妙音面色不變,道“公子視他為佛,他才是佛,視它為山石,為塑像,它便只是山石塑像。說我不敬神佛,怕是公子先著相了。”
孔雀公子笑道“以外相入無相,素宗主怎也像那老和尚一般,打起了斥佛喝祖的禪機”
素妙音道“圣佛尊以佛自號,乃是求諸己身。立地成佛,素妙音不敢與圣佛尊比肩,但亦有渡世之心,行所當行,豈會拘泥”
“素宗主倒是開門見山,那此次來意,不言而喻了”
“卻不知公子的意圖,此番占據凌云山,不準他人接近,莫非天書真有此魅力,讓素來超然物外的孔雀公子也起了興趣”
孔雀公子輕笑一聲,狂傲道“老天難得開眼,將天書巖降在本公子地盤,既然都這般奉上了,那本公子偶爾順天而行一次,又有何妨”
素妙音道“天予不取,反受其咎,確實是這道理,北龍取天書意在尋九鼎破氣之法,不知公子取天書,又是要用在何處”
孔雀公子不答,只反問道“自家后院長出的蔬菜,要烹要煮,需要告訴其他人馬”
素妙音面色不變,推測道“昔年公子為復生尊夫人,遍尋起死回生之法,將九州八荒翻個底朝天,如今天書現世,或許便有起死回生之術的記載,不是嗎”
隨侍的趙雅面色一變,欲言又止。公子翎則輕輕一笑,不可置否。“是與不是,與素宗主又有何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