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色變。
白神系無敵眼神逐漸熾烈,就差把攻擊射過去。
“等等”
賈巖再次怒吼一聲。
白神系無敵渾身一個劇顫,就差沒有忍住,將武器直直打到賈巖身上。
但想到此人是厚愛下屬之人,并且還是無敵境,高手之間的惺惺相惜感油然而生,這次白神系無敵莫名其妙又硬生生壓住攻擊,狠狠看向賈巖。
“閣下,您到底想做什么打是不打”
“抱歉,我頭皮癢癢,容我撓撓”
頭皮癢癢
臥槽
敢情先前那叫停把戲,都是在玩我呢吧
這位白神系無敵,頓時反應過來。
要是眼前的黑袍壯漢,真是愛民如子之輩,就不會一而再再而三喊停了,他喊停的唯一目的,根本就是在耍人
“無恥之徒”
對這等奇恥大辱,白神系無敵只覺怒不可遏,再不聽賈巖的話,拿起了自己的武器,兇戾當空刺來。
他的武器是一把散發著白色光彩的長槍,槍出有萬鈞之力,頓時風云色變。
賈巖嘖嘖稱奇“怎么連人話都不聽完,太不禮貌了。”
“厚顏無恥之輩,看招。”
白神系無敵已經上頭了,被怒火掩蓋了理智。
在這種小星球上碰到的對手,就算心理知道此黑袍有可能是無敵境,可是環境的不同,讓他將一切敵人都小覷了。
失去了理智的敵人,是最容易對付的。
壯漢賈巖有些感慨,什么時候,自己這么個大神級高手,對付敵人時還需要費盡心機了。
可惜啊,自己不過是個區區分身的分身,論等級弱點也沒辦法。
吟。
鬼頭大刀點在槍尖上,雙方沒爆出什么驚天動地大爆炸,反而是聲音尖鳴,仿佛尖嘯。
但是這尖嘯沒堅持半秒鐘,只見沖擊波從碰撞方位擴散開來,排山倒海般沖向四面八方。
白袍黑袍雙方的談笑風生頓時銷聲匿跡,人人臉上綻放出驚恐神色。
這兩位無敵,一上來就搞這么大動靜的嗎
這場戰斗,看似是兩名無敵境在決戰,然而在戰斗爆發前,雙方,哦不,是不包括賈巖在內的雙方其他人,都不認為此戰會打出生死勝負來。
無敵境不是那么好殺的,況且無敵境地位太高了,真為了這么一顆區區原始星球,沒有必要。
尊貴的無敵境,真要全力以赴搏殺,也誓必會選擇最前線,而不是在這種犄角旮旯。
雙方在此前,對這場戰斗的最大想像,就是其中一人被另一人勝個一招半式,其后選擇逃脫。
白神系雖有能力,在此地截殺一位落單的無敵境,可是他們又有誰敢肯定,黑袍無敵境身后沒有陷阱布置
畢竟一位莫名其妙出現在二線小星球上的無敵境,怎么說也太可疑了點。
所以此行,白袍黑袍間,都抱有著兩人打出個大致的勝負,敗方可以優雅選擇徐徐撤退的策略。
當然白神系不會退出星球,而是在無敵境敗后,最大可能性是全體回到戰艦上,給出黑袍使者們集合,讓出星球的時間,這樣雙方都有了臉面。
但是
“這兩位,為啥上來就想搞大事”
“瘋了吧”
此時此刻,無論黑袍還是白神系那邊,都有種臥槽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