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成為白袍隊長后,他就沒有體會過這種深深的怒意了。
“別生氣,我有正當理由。”
賈巖溫和笑著又甩甩鬼頭大刀,把大刀插回刀鞘,但是沒人會再信他收刀的動作了,因為這動作今天都做過多少次了,每回大刀還會再出鞘傷人,簡直出爾反爾。
然而他表情看不出那么兇惡,反而有些像脾氣很好的大個子。
“我與那位朋友。”他指指倒在地面,早已毫無生息的冷面白袍“有個口頭約定,三日內白袍使者們不能攻擊我黑袍,結果你們看到了,他輸給了我,此事沒有什么對錯,不過是很單純的賭局,你們瞧,我拿他性命沒什么問題吧”
“”
白袍隊長欲言又止。
想罵歪理邪說,可是這樣一來就是罵戰,說不定又得上升到大戰,他算確定了,自己可能都不是這位壯漢的對手。
為今之計,只能盡可能平息干戈。
所以他點點頭“殺他,算你有理吧,可是與他有何干”
白袍隊長指的是賈巖最后擊殺那人。
賈巖把手負于身后,輕描淡寫道“這也很簡單,你們看,我擊殺那冷面白袍時,此人竟用能量影響了我的刀罡,要不是我刀罡力量比他強,說不定就被他阻攔下來了,你們說,這難道不值得我將其擊殺嗎”
好家伙。
白袍隊長猛的晃了晃,臉色白了下。
他很想吐血。
以為是什么殺父殺母不共戴天之仇呢,結果就為這理由殺人
眼前妥妥是殺人惡魔,不只如此,還目中無人,橫行無忌。
但是又能如何。
說到底,此人夠強,有橫的能耐。
“行,算閣下殺人有理,告辭。”
他都不敢多放狠話,以免夜長夢多。
白袍系眾人無比憋屈,一個個魚貫而出,黑袍系在他們身旁開開心心看著,仿佛看猴似的。
尾隨白神系來臨的那些本土勢力高手,內心難掩的大失所望,然而站隊白袍使者,興致匆匆而來,如今卻必須灰溜溜離開,難免有巨大落差。
與此同時,這群烏合之眾也產生了某些念頭。
那就是看似外界大勝的白神系,真的能贏嗎
黑神系太強了吧,所謂的潛伏部隊里,都有強壯青年那種高手,如此可怕的勢力,會輸
“各位本土勢力的朋友,你們走了些許歪路,但我黑神系是開誠布公的大勢力,不會計較你等這點小錯誤,黑袍使者大門仍舊為你等打開,歡迎諸位隨時來訪。”
黑袍隊長在垂頭喪氣的本土勢力高手們身后,發出這么一道肺腑之言。
頓時有人目光亮了起來。
不過他們最多在心底有了些許計較,與身邊其他幾名本土勢力高手對視兩眼,隨后又一言不發的低下頭去。
就算有想法,也不可能當著白袍使者面說出來,否則要是事情不成,白袍方面豈不是要追究責任。
這些全是人精,哪有那么傻的。
等到人群散去,那邊皇室里馬上有能量氣息涌現,隱隱約約現身出幾名尊者級的身影,并且遠遠的遙遙作揖,像是來拜訪。
這頭黑袍使者中,分出了一位普通成員,迎上前去與皇室人員對接。
現在的皇室,已經不足以讓黑袍使者高層出面了,都鬧到了這種程度,皇室也作壁上觀,說明他們不值得信任。
“這位閣下,你跟我進去坐坐吧。”
黑袍隊長將賈巖當成貴賓,親自迎接進入黑袍使者大本營。
賈巖還是首次來都城大本營,所以說他是客人也不為過。
“隊長不必如此客氣,您才是上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