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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分出勝負前,這片繁華都城就會先分崩離析,死傷慘重。
那是雙方都承受不了的,如今兩大神系都處于重要關頭,來這么一出屠殺,中立勢力要是倒向敵人,或者干脆出工不出力,是極其惡劣的影響。
“哼,反復無常之輩,要打是你們,不打也是你們,當我黑神系好欺負的嗎”
那黑袍隊長看似回應的咄咄逼人,然而手里攻擊動作卻遽然間停止下來。
“都住手吧,此地不宜久戰,下次再與這群家伙分個生死。”
伴隨黑袍隊長出聲,交戰雙方一個個臉色變幻,不約而同停止了交戰。
最終,所有人把視線放到有同熊熊火焰燃燒的天空之上。
那里五六人圍攻著一名手執鬼頭大刀男子,但是戰況卻并非大家想像般男子落到下風,相反的是,男子竟甩出放蕩不羈的刀罡,將靠近身邊的諸多大敵一一擊飛,不止無人能夠對他造成傷害,甚至導致幾人血肉橫飛,氣息不穩,顯然受到重創。。
“這位黑袍,你還不住手嗎”
白袍隊長連忙放聲大吼。
賈巖眼角余光瞥了此人一眼,若有若無的勾起一抹笑容,手里的鬼頭大刀再次下劈,把侵入自己身旁的某位白袍整個人整個劈得后退半步,再高高舉起大刀。
“你敢”
那白袍隊長自然看出賈巖想做什么,驚怒交加的怒喝。
但是不是道咆哮無法阻止賈巖招式下落,只見鬼頭大刀風馳電掣落下,在猝不及防之下,將白袍高手直接斬成兩截,當場人就咽氣,尸身順著罡風飄飄蕩蕩落到下方的殘垣斷壁之中。
“哦要停戰了嗎抱歉,我耳朵不是很好使。”
賈巖在白袍隊長等人近乎吃人目光下,泰然自若收起鬼頭大刀,臨收鞘前,還甩了甩刀鋒上的血跡。
“閣下好大膽子,我等已下令停戰,你竟還敢執刀行兇”
白袍隊長眼睛紅了,死死盯著賈巖,就差沒用眼神把賈巖瞪死。
“這帽子扣的,我又不是你白神系的人,我黑袍隊長都沒說我,輪得到你來說嗎要不這樣,這位白袍隊長看我不順眼,不如咱們來個快意恩仇,我就在這等著,你與我單挑,我絕對不逃,咱們誰死都不抱怨,敢不敢來”
賈巖氣焰囂張之極。
“,莽夫,你黑神系竟有如此人物,簡直不顧大局,這位黑袍隊長,你還想不想講和了”
白袍隊長啞口無言了片刻,不正面應對賈巖的挑釁,轉頭甕聲甕氣指責起黑袍隊長來。
黑袍隊長忍不住皺皺眉。
敢情我個黑袍隊長,在你眼里比那壯漢更好欺負,不敢跟他打,找上我來了
“白神系的,別跟我扯玄乎的,說停手的是你,現在反賴我們黑神系主動講和不用如此胡攪蠻纏,你們想打,那再作過一場便是。”
“對,手底下見真章。”
賈巖在背后適時插嘴,鬼頭大刀在刀鞘里自動摩擦,仿佛饑渴難耐,剛才的血液還不夠讓它滿足的樣子。
白袍者們紛紛面色顫了顫。
這名強壯黑袍目中無人是沒錯,但是人家有本錢,實力太強。
起碼自己這邊,除了隊長可能與其對放兩招外,其他人都是白給。
世風日下啊,黑神系里太多飛揚跋扈者了吧,從黑虎戰神到下面的這些黑袍都如此。
偏偏人家實力都強的驚人,這叫他們白袍怎么混。
白袍隊長面皮狂跳了跳,索性無視了賈巖的挑釁,直接死死盯著黑袍隊長道“閣下,我等前來你黑袍系,這點可能是個誤會,大家都會錯了對方的意,不如今日之事就此作罷,明日我等再商議和平事宜。”
黑袍隊長撫了撫長須,看看那從空中落到地面上來的賈巖。
賈巖領會其意,暗中點頭道“別扯誤會不誤會的,你等白袍系今日就是盯著覆滅我黑袍來的吧,打不過就想溜,天底下哪有這種道理”
白袍隊長被他惡心到了,直接面目可憎的鎖定賈巖。
“閣下,你有完沒完,從剛才起你就一直在干擾本隊長與貴方隊長交談,你只是個普通黑袍吧,這里沒有你插嘴的份。”
“抱歉,這位白袍隊長朋友,你們的情報有些過時了,這位黑袍已經是本隊伍的副隊長,所以他參與我等協商,是有資格的。”
黑袍隊長殺人誅心,在背后補了一刀。
白袍隊長吃了屎般惡心,又看向黑袍隊長問道“他成為你們副隊長,什么時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