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挑釁的看向鐘離,咒力在指尖凝聚。
夏油杰笑瞇瞇的放出自己的咒靈,兩只畸形咒靈趴在榻榻米上蠕動著,散發出令人不適的氣息。
鐘離坐在那里屹然不動,神色如常地拿起茶壺為自己續杯,他身邊的雷澤被五條悟與夏油杰的力量威壓激出狼靈,躁動發出低吼。
“打擾一下,幾位客人,您點的菜齊了。”
門邊的搖鈴響了幾聲后,穿著和服的服務員魚貫而入,將一盤盤精美的菜肴錯落有致地擺放在桌面。
普通人看不到咒靈,但她們能感受到屋內氣氛的壓抑,不自覺地放輕腳步。
枝頭楓葉擺動的幅度好像也小了許多,仿佛是怕驚動什么。
一名服務員從夏油杰釋放出的咒靈面前經過,咒靈散發出的陰冷讓她呼吸一窒,腳步也亂了。
后面的人撞到了她的肩膀,她不由得向前踉蹌,手中端著的托盤歪斜,眼看上面盛放的糕點就要滑落
“小心。”
溫潤醇厚的聲音在頭頂響起,盤子被穩穩接過,肩膀被輕輕扶住,幫助女人穩住身形。
女人窘迫地低頭小聲致謝,跟在其他人身后離開房間。
她轉身輕輕地合上門,忍不住抬頭往里看了一眼,卻只來得及看清一個綴著流蘇的耳墜。
門關上后,緩和的氣氛又再度緊張起來,五條悟看著滿桌全是鐘離和雷澤點的菜,自己的甜品可憐兮兮地被擠到一邊去,不爽的哼了一聲。
“再給你一次機會,快點告訴老子空在哪里。”五條悟抬抬下巴,指尖的咒力繼續輸出。
“鐘離先生,悟任性起來,我也沒辦法攔住的。”夏油杰笑。
“嗷”雷澤吼了一聲,做好了戰斗的準備,他瞪著五條悟,右手成爪,身后的狼靈身上閃爍著雷光。
鐘離抬眸,左側的耳墜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五條先生想知道旅者的消息,不必動此干戈,只要與我簽訂一份契約便好。”
五條悟又不傻,能用武力解決的事情,為什么要簽什么奇怪的契約。
“不說是吧,杰,動手。”
隨心所欲慣了的五條少爺上了兩年高專,收斂了不少,雖然還是忘了放帳,但他至少沒用術式攻擊鐘離,只是向他扔了一個咒力球。
然后
“砰”
咒力球炸了旁邊夏油杰一臉。
夏油杰
還好身體已經通過無數次戰斗形成了條件反射,在感受到危險的那一刻瞬間用咒力強化身體,沒有被五條悟的咒力球傷到,但是咒力強化又不強化衣服
胸口傳來一陣涼意,夏油杰緩緩低頭。
“噗哈哈哈哈”
“杰你爆衣了哈哈哈哈”
隨時開著無下限所以沒有被炸到的五條悟捂著肚子笑的前仰后合,然后就聽到一聲很清亮的“咚”。
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的玉璋將五條悟和夏油杰包裹,五條悟動作太大,一下子撞了上去。
五條悟好聽嗎好聽就是好頭。
“美食在前,不可辜負。如果二位一定想與我交手,請耐心等待片刻。”
鐘離倒不怕打架,但他怕打起架來,會破壞這一桌佳肴。
黑金色的紋路在玉璋護盾上流淌,鐘離優雅地拿起筷子,開始品嘗面前的菜品。
雷澤是跟著他紫色的老師麗莎,到璃月“增長見識”的,只是因為收到了須彌國好友的邀請,麗莎直接從璃月前往須彌,她不方便帶雷澤一起,就把他交給迪盧克照顧。
迪盧克考察完璃月的酒業,打算去稻妻,于是順手把雷澤帶上了,然后就是死兆星號遭遇雷暴雪,雷澤在森林公園醒來,每天吃野果打野味,直到遇見鐘離和夏油夫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