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
夏油杰無奈地走過來,看著鐘離,皺了皺眉。
這位鐘離先生看起來儒雅靜穩,氣度不凡,完全不像是自己的父母能交往的人。
“鐘離先生。”被夏油夫人盯著,夏油杰不情愿地叫了聲。
“你好。”鐘離頸側的耳墜隨著他的動作晃動,緩聲道,“這些日子,承蒙二位的照顧,我已找到合適的住所,不便再繼續叨擾了。”
“什么鐘離先生要走,那不行”
夏油杰忍不住拉了夏油先生一把,放了一個咒靈盯著客廳里的鐘離雷澤,推著自己爸媽到廚房去,問清楚自己不在的這四個月到底發生了什么。
“爸、媽,那兩個究竟是什么人為什么會住在咱們家”
住客房也就算了吧,他爸媽居然把自己的房間都給那個叫雷澤的少年住了。
還有那個鐘離先生,自己父母出去上了一天班,他倒是有那閑心出去散步。
“你問鐘離先生和阿澤啊”夏油先生不明白兒子的表情怎么難看,但還是回答了他的問題。
夏油夫人是位老師,帶學校的孩子們去森林公園野餐,不小心崴腳摔下了一個山坡,是雷澤出現救了她。
看雷澤灰撲撲臟兮兮一副不知道在森林公園里待了多久的樣子,夏油夫人一問,發現這孩子說話不怎么利索,說的話自己也都聽不懂。
夏油先生的工作遇到了困難,心情壓抑的他開車走神,撞上了在路邊散步的鐘離,雖然結果人沒事車反而凹下去一大塊,但夏油先生十分過意不去,一定要請鐘離吃飯。
在去餐廳的路上,夏油先生接到夏油夫人出事的電話,情急之下帶著鐘離直接開車去了森林公園。
“所以,你們知道他們沒有住的地方,就邀請來咱家住了”夏油杰一頭黑線,“爸,媽,你們都不清楚他們的身份,怎么別人說什么你們就信什么。”
看鐘離的氣質,就知道“沒有住的地方”完全是假話啊,那個人一看就很有錢的好不好,怎么可能會像自己老爸說的那樣,因為沒有地方可以住,所以就不睡覺了。
更何況究竟是多么巧,能讓自己父母同時遇見兩個相互認識的陌生人,這一看就是新的騙術。
“杰,你怎么能說鐘離先生是騙子呢。”夏油先生不滿。
“就是,阿澤那么乖的孩子,杰,你這是偏見。”夏油夫人也附和到。
夫妻二人站到統一戰線,夏油杰無奈。
算了算了,反正自己祓除咒靈的酬金足夠多,沒必要在意那么點錢。
夏油杰懶得糾正夏油夫婦的想法,“行了,反正他們都要走了,讓他們走就是了。”
“不行,鐘離先生前天說要教我怎么看鳥”夏油先生抗議。
“爸”夏油杰話還沒說完,突然臉色一變。
夏油杰之所以不經常回家,一個原因是忙,另一個原因是不想為父母帶來危險。
強大的咒力會吸引咒靈,雖然咒術師可以控制自己的咒力,但無法完全保證咒力不會外泄,更何況夏油杰的術式是咒靈操術,將吸收的咒靈化為己用。
他回家的路上順手祓除了一個咒靈,又把一個咒靈放在客廳,咒力吸引了附近的咒靈,循著殘穢找到這里。
夏油杰放在客廳的咒靈能和他同步一部分視覺,他清楚地看到雷澤身后突然出現了一個狼形咒靈,一爪將企圖從窗戶爬進來的咒靈撕裂。
狼形咒靈在解決掉咒靈后,摸了摸雷澤的頭,慢慢隱去。
夏油杰面色凝重。
這個少年,是咒術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