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巧合啦”
安柏嘻嘻一笑,“巴巴托斯大人那么受歡迎,吟游詩人模仿他的發型是很正常的事嘛。”
五條悟夏油杰家入硝子
夏油杰扶額,“你這么說也沒錯”
“喂杰,你到底是站在哪邊的啊溫迪明明就是風神。”五條悟搖晃夏油杰的身體,“你快點幫我說服她啊。”
安柏疑惑地看看五條悟,又看看夏油杰,撓了撓后腦勺,又仔細的回想了一遍自己剛剛說的話。
嗯沒有問題呀
溫迪怎么可能會是巴巴托斯大人呢
巴巴托斯大人可是風神,絕對、絕對不可能是一個經常逗留酒館、要賣藝換酒的吟游詩人。
雖然吟游詩人的詩歌唱的很好聽,自己執行任務路過酒館的時候,偶爾也會不由自主地停下腳步去聽,但巴巴托斯吟唱的詩歌可是是世界上最動聽、最美妙的詩歌,他還差得遠呢
五條悟三人不知道蒙德人對他們的風神巴巴托斯有多么厚的一層濾鏡,絞盡腦汁地給安柏分析溫迪和巴巴托斯的共同點。
比如溫迪的神之眼是風元素的。
“巴巴托斯大人喜歡詩歌,也喜歡美酒,那肯定也喜歡會唱詩歌、會喝美酒的吟游詩人啦,給他一枚風元素的神之眼當然不奇怪啦。”
比如溫迪的名字就是“風”的意思。
“嗯嗯,我明白的,因為欽慕巴巴托斯大人,所以他的父母才會給他取這樣的名字吧,很多蒙德人都有這樣的想法的,比如托托巴斯,巴巴斯托,斯托巴巴和這樣奇怪的名字相比,吟游詩人的名字已經很正常了。”
五條悟夏油杰家入硝子
不管他們三個人找出什么樣的疑點,安柏總是能在自己的思維上,給出“看起來沒什么問題”的解釋,四個人在西風騎士團大廳里站了半天,路過的西風騎士們都忍不住投來奇怪的目光。
溫迪本來是在門口等他們的,等啊等啊,還是不見人。
難道是遇到什么麻煩了
一縷風把大廳內四人的對話送進溫迪的耳中,吟游詩人聽到安柏認真地維護自己的形象,一開始還驕傲地叉腰抬起下巴,后來聽到她說到那一連串自己的仰慕者為他們的孩子取的名字,在西風騎士團門口笑的直不起腰來。
沒想到自己在蒙德居然這么受歡迎,托托巴斯巴巴斯托哈哈,溫迪忽然覺得,就算自己跟別人說“我就是巴巴托斯哦”,也不會有人相信的。
自己邀請他們來到蒙德,真是一個好主意,看看自己這幾天笑的有多開心。
五條悟三人最后被安柏的思維打敗,沮喪的離開西風騎士團,一打開大門,就看見笑出眼淚的溫迪。
“可惡,溫迪,你快告訴安柏你就是巴巴托斯”
家入硝子揪住溫迪的披風,做出最后的掙扎。
“你在說什么呀硝子,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我怎么可能是偉大的巴巴托斯大人呢。”溫迪無辜地眨眨眼睛,“你們怎么這么慢,我在外面可是等了好久的。”
“就是就是,你們看,吟游詩人都自己承認他不是巴巴托斯大人了。”
安柏沒想到家入硝子居然這么執著,她無奈地攤手,“我知道你們非常喜歡巴巴托斯大人,蒙德城的大家和你們一樣,都非常尊敬巴巴托斯大人,所以剛剛的話和我說就可以了,不要再給別人添麻煩哦。”
有些巴巴托斯大人的狂者追隨者,可聽不得隨便說一位吟游詩人就是巴巴托斯大人這樣的話。
“好啦,你們的朋友已經等了很久了,我還有騎士團的工作,先離開啦。”安柏招手跟三人道別,紅色的身影看起來充滿活力,“白色頭發的異鄉人,希望不要再在騎士團的大牢或者禁閉室見到你啦祝你們旅途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