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在了迪盧克公寓樓下,空開門下車。
“旅行者,我就不上去了,”
神里綾人坐在車里,降下車窗和空說話,“組織中還有些事情需要我親自處理,我該走了。”
“況且。”神里綾人看著空,意味深長地說道,“我現在的身份,并不適合和他見面。”
空啊所以你們果然搞了什么事吧。
而且看起來還不是一般的小事。
“那好吧,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可以聯系我。”
空報出一串數字,是上次來到這個世界時五條悟送給他的手機的號碼。
神里綾人含笑點頭,“再見,旅行者,希望下次見面,可以聽到你的好消息。”
好消息
哦,是指可以回提瓦特了吧不是,下次見面要一個月這么久嗎,綾人你和迪盧克到底在做什么啊。
空為兩人的敵人默哀三秒,然后氣勢洶洶地上樓了。
他的無鋒劍,已經很久沒見血了。
一斗啊一斗,就用你的血來替無鋒劍開鋒吧
空提著無鋒劍敲響了迪盧克公寓的門,聽見聲音的迪盧克一打開門,就看見板著臉殺氣騰騰的空。
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邪魅狂狷的笑,他抬了抬手里的無鋒劍,“迪盧克,一斗在哪”
迪盧克
旅行者看來被氣的不輕。
迪盧克側身,露出身后被綁在椅子上用膠帶封住嘴的荒瀧一斗,臉上還有奇怪的紅暈。
空動了動鼻子,聞到空氣中有濃濃的酒味。
看見空出現,荒瀧一斗眼中迸發出希望的光芒,激動的不得了。
荒瀧一斗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兄弟你來了快來救我
空盯著荒瀧一斗,收起了無鋒劍,轉頭對迪盧克豎起大拇指,“干得漂亮。”
荒瀧一斗唔唔唔唔唔唔唔兄弟救我啊兄弟
“一斗,我覺得你現在的狀態就很好。”空咬牙獰笑,靠近荒瀧一斗,“你不是答應了要一直跟著我嗎,為什么我只是低頭看羅盤的工夫你就不見了”
空順著羅盤的指引找荒瀧一斗的時候,聽見沿路的行人都在討論自己看到了一個裸著胸腹的男人在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還有人懷疑他精神不正常,擔憂地拿出手機要報警,是空及時阻止了對方,否則荒瀧一斗不是去警視廳就是去精神病院了。
荒瀧一斗“唔唔唔唔唔唔唔”我以為你跟上了
空聽不懂他一串“唔唔唔”說了什么,繼續說道,“還有,我是不是說了不要張揚,不要引起別人的注意力,要低調低調”
空生氣的拍桌,身后的辮子隨著他的動作一抖一抖的。
“你呢你想想你在街上都說了什么,一斗,你是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是從提瓦特來的嗎”
迪盧克抱胸站在一邊,看空批評荒瀧一斗,皺著的眉緩緩舒展,被荒瀧一斗搞壞的心情好了不少。
先是在公寓樓下鬧著拒不上樓,大喊大叫指責迪盧克對他圖謀不軌。